给她送去。”
汪辉三言两语把这件事掩盖过去。这件事前因后果他也清楚,回城后他曾敦促过他爸赶紧把药费给补上,但他妈说家里用钱的地方太多,刚回城,他们要到处打点,结交人脉,一时凑不齐,反正池家也没要钱,先这么拖着。
一来二去,钱的事就耽误下来。
想到池晚刚刚穿的衣服,汪辉内心狼狈地坐上了副驾,从他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此时他心里却满是自责和懊恼。
他觉得他全家都不是人,包括他自己!
那张账单还在他兜里揣着,薄薄一张纸,却让他感觉到了烫手。
池晚成功递出账单,又洗了头洗了澡,这一晚她睡得很好。
次日清晨,妞妞妈就跑过来找她,一脸欢喜地跟她讲:“晚丫头,妞妞醒了,烧也退了,能吃一点东西。”
帐篷里几个人听见了,全都围过来,一边打听妞妞的情况,一边夸奖池晚。
这时,冯院长竟亲自来找池晚,把她叫出去之后,冯院长抓紧时间告诉她:“今早又有两个小孩发高烧,服用感冒药无效。”
“刚才庞大夫去看了,说那两个小孩极有可能也是乙脑,但他俩的情况跟妞妞有点不太一样,药方可能要做下调整,你去看看吧。”
妞妞的病情在一个晚上就得到了控制,已成功脱离了危险,这件事安置点上所有的大夫都已知道,所以,现在他们都清楚,再碰上乙脑患者,最好第一时间找池晚和庞大夫,其他人处理不好这种危重病情。
“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池晚匆匆吃完碗里的粥,跟着冯院长去看那两个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