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没有什么用。
因为修仙人五感比常人要强上很多,我在保温杯里装蜜雪冰城都会被闻出来是几分糖,但我一直觉得更可能是他鼻子比较刁钻。
反正吓得我四处逃窜,今天去符咒专业旁听,明天去剑修专业实训,乱七八糟学了一通,回头看发现音素依旧一字不懂。
“……把那些话收回去。”师父看着我一言难尽的表情,摸了摸胡子脸色漆黑。
他不觉得我那张嘴能说出什么好话。
当初刚入学的时候,就语出惊人的问出无情道在这个频道真的可以成功吗,以及合欢修和剑修长老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的问题。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师父拿来一张霍格沃兹交换生申请表,一掌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就打算回过身继续自己伟大的算命事业,结果只看见了一个空荡荡的摊位,剩下一枚塑料的不行的玉佩安静的放在桌子上。
活该,谁让他不让我说话的。
我得意的哼了一声,然后探出一个脑袋极其无辜地说:“是师父你让我闭嘴的。”
有时候,他真觉得自己的独苗苗徒弟运气简直差的离谱,他咬牙切齿地将玉佩扔到了我怀里,拂袖转身就走。
我忙不迭接住玉佩,带上自己的申请表谄媚一笑:“好嘞师父,记得加上我的学分。”
也许就是老头子记恨我那天害他丢了摊子,我忙活了整整一学期,结果到了哥谭,还被打破了霍格沃茨魔法梦。
我抱着羽绒服站在瑟瑟寒风中,苦涩地抿了抿唇。
我甚至还高价收购了学姐的十年修真一年出国英语版,只为了实现一个魔法梦,现在成为高中文凭出国打工梦了。
眼睛也不舒服,好像下一秒就会瞎掉。
我疯狂地眨着眼睛,试图扇飞那股阴郁的气息。
之前认识的网友是不是和我描述过哥谭是个民风淳朴的地方,大夸特夸哥谭极具人文风情,还说有机会要让我尝尝他的管家做的墨西哥辣味鸡肉卷,我当时回了什么来着?
哦,我说富少V我50。
那现在在侵蚀我眼睛的业障是什么?
我现在就好像是研学时误入了远古魔族博物馆,那种纠缠到身上难以言喻的窒息,以及挡在眼前若有若无好像下一秒就会入侵我的眼睛的魔障。
虽然现在已经签订了一个修仙界原则,正道和魔修需要和谐相处,但是我一直都适应不了魔修身上阴森森的感觉。
我长长地呼吸了一下,眼前忽然变得黑漆漆的。
业障太浓郁,我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只能先盲眼保护身体机能。
这算什么,哥谭有残疾人补贴吗?
天黑了,我的心也碎了,有人管管么?
……我说临行前师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我的储物袋里塞什么墨镜,我原先以为是让我半工半读cos算命的去唐人街坑蒙拐骗,现在看来应该是早有预料。
早在这个穷的拿不出一分钱的学校放出霍格沃兹留学资格的时候,我就应该意思到不对劲。
但是如果我现在回去,一定会被带到戒律堂,罚我抄写古音学整整一百遍的,因为我坐上飞机离开之前,除了师兄妹集资的一千刀,我还将师父和长老们那里乱七八糟一股脑偷得一干二净,就连一把灰扑扑大概是用来砍柴的剑也顺手拿走了。
我嫉妒那些剑修很久了。
请学校尊重一下无情道和剑修这个经典搭配好吗,好的。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出一步,然后再走出一步。
“请问需要帮助么?”温雅的声音在我耳侧响起,而后也许是微微低头,衣服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我现在已经到需要别人帮忙搀扶过马路的程度了吗,我沉默了一下,刚想痛苦的闭上眼睛,就想起我现在已经是盲人眼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