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但是为什么不是汤雪莱,汤拜伦呢?”
Curitis讲话的声音很慢,又变得十分优雅,低沉,像文艺电影里的旁白,“因为我喜欢济慈的诗。”
“我愿似你枕畔的安眠,整夜依偎,
永远感受你柔软的呼吸,甘愿就此长眠——
或在华丽的死亡中窒息。”
端端这样念道。
Curitis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国际学校教外国文学赏析吗。”
端端把镜头抬高了一点儿,“那副油画上夹着一张信纸,我视力很好,看得到。”
镜头扫过去,Curitis家是典型的社会顶级精英阶层环境,大开间,广阔视野,家具软装奢华而内敛,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昂贵的艺术品——装载着紫罗兰鲜花的那一樽金樽花瓶。
比如墙上那几幅颜色浓郁的油画,用小钉子挂着济慈的诗篇。
济慈。
大二上外国文学选修课的时候,庄以绵期末论文写的也是济慈。
她记得,她最喜欢济慈的诗句是这一句。
“若我有颗甜美的真心,你会否与我同住?
以它的美好作饰,做它唯一的财富。”
端端:“我就不喜欢你墙上挂的那篇济慈的诗。感觉爱得好极端好扭曲。谁会受得了这样的爱?”
Curitis没有跟小姑娘争辩,似乎只是在镜头外低笑了几下。
少女的思维跳得很快,很快就不再纠结,转而对以绵提起:“对了,意面姐姐,我刚刚跟小叔带汤济慈去医院体检了,我去拿体检报告给你看呀。”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手机镜头里的画面颠倒错乱,端端说:“小叔你先帮我抱一下济慈,手机拿着,不要挂断。”
传来女孩子啪嗒啪嗒跳着跑远的声音。
手机镜头的画面稳定下来,占据画面中央的是那只雪白色的小猫济慈,猫尾巴悠闲地晃来晃去,雪白色的猫尾巴带过的地方…。
庄以绵有点儿心虚。捂了捂手机,感觉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看外网男菩萨onlyfans擦|边…
男人腿上完全包裹覆盖着深色的薄款布料,隐隐约约地勾勒着男人大腿上结实而饱满的肌肉线条。
似乎能想象到男人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的时候,这双坚实有力的肉|体下|盘是如何始终牢牢地钉在地板上。
当男人挺用腰部发力使用器械时,这双腿连带着身体核心也依旧悍然有力,发力时,整个身体湿热而蓬勃,呼吸沉重,鼻息喷热,蕴藏着性感激烈的荷尔蒙冲击。
这具身体他摸过。
就在今夜刚过去不久的时刻。
当时就觉得,Curitis,嗯,很辣。
庄以绵犹犹豫豫地盯着手机屏幕,很想看,又觉得过于涩情的想象,是在亵渎Curitis。
镜头里,雪白,纯洁而懵懂的猫尾巴在男人大|腿处扫来扫去。
Curitis随意慵懒地微敞开两条长腿,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镜头里撩拨着猫尾巴。
男人指节的皮肤冷白,骨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凸,正在一下,一下地揉搓着猫尾巴根部。
明明是漫不经心的指腹揉搓动作,然而黑与白,纯与欲的画面分明强烈,
庄以绵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低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柠檬汁,脑袋被悸动荷尔蒙冲得晕晕乎乎的。
奇怪,这个柠檬水怎么越喝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