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3 / 4)

膝盖上,尽显吊儿郎当。

谢锦鸿在老爷子面前都不敢这么没规矩,但谢埕敢。他从小被宠着长大的,礼仪课上学的东西都拿去对付外人了,在亲近的家人面前一直保留着纯粹的真实。

说难听点叫没规矩。

谢瑛枞不在意,“吃点东西。”

谢埕闭上眼睛,“没心情吃。”

春末是申市一年中最舒适的季节,阳光不燥风不冷,谢埕的细发被风轻轻吹起,露出来的两条眉毛微微皱着。

“臭小子,”谢瑛枞放下茶杯,哄着问:“跟爷爷打球还心情不好?”

谢埕睁开眼睛,瞅一眼谢瑛枞,又闭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谢瑛枞说:“我不是还没开口?”

谢埕说:“马上就要开口了。”

谢瑛枞笑了笑,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隔辈亲。他对谢埕这孩子是真稀罕,孙子辈里就属他最有个性,张狂,跟他年轻时很像。

“既然你猜到了,我就不铺垫了。”谢瑛枞端起桌上的红茶抿一口,“孩子越长大,跟父母就走得越远,你现在读高中,跟你爸爸还能住在一块儿,以后上了大学,相处的时间就少了,如果出国留学,更是要见一面都难。”

谢埕没说话,沉默听着。

谢瑛枞忧心地看着他,“十年之后,你忙于事业,精力都在工作和自己的私事上面,能抽出多少时间去陪伴父亲?”

谢埕说:“他不需要我陪。”

谢瑛枞笑了笑,“这只是你认为的。小埕,你父亲其实很爱你。”

谢埕的思绪随话转动,觉得老爷子应该没说错。谢锦鸿对于再婚这件事,挺在意他的态度,真要不拿他当回事儿,早就领证了,压根不会管他同不同意,闹不闹脾气。

谢瑛枞也皱起眉毛,“我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也都陪在我身边,我虽然很爱我的孩子们,但我希望陪我走完一生的是伴侣。”

谢埕头一回童言无忌:“那你怎么还跟奶奶离婚?”

谢瑛枞想起些往事,许是愧疚,许是思念,又许是被岁月磋磨过后的淡然,他看着那半杯冷了的红茶,沉默很久。

谢埕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从小就被告知,不能在爷爷面前提起奶奶,今天竟然没收住嘴,他有些自责,“抱歉,这个话题跳过,继续说我的。”

谢瑛枞稍纵即逝地笑了下,“我很了解你,我知道你其实接受父亲有新的生活,你介意的只是“妻子”这个名分,你觉得这个名分是有唯一性的,只属于你妈妈,即使你妈妈已经去世了,也不能有别的女人夺走她的名分,对吗?”

谢埕的确是这么想的,如果谢锦鸿只是找个伴,不领证,那他绝不会闹。

谢瑛枞语重心长道:“活着的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孤独终老的滋味不好受,他只是想有人替你妈妈陪在他身边,但没有哪个女人会愿意无名无分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谢埕仍然不为所动,他不接受的事情,不管别人怎么劝,他都不会改变。

谢瑛枞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不想给谢埕太多压力,孩子都不喜欢大人唠叨。

“爷爷。”谢埕睁眼望过去,很幼稚地问:“我和我爸,您选谁?”

谢瑛枞笑出两声,很是乐呵,“选不了,手心手背都是肉。”

谢埕:“那我是手心还是手背?”

谢瑛枞:“这重要吗?”

谢埕说:“很重要。”

谢瑛枞一口茶,看着谢埕的眼睛说:“那你是手背。”

谢埕没有生气,只是好奇,他换了条腿翘着,“为什么?”

谢瑛枞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戴上墨镜,拿上高尔夫球杆,走出去几步才说出一句:“因为你也是你爸爸的手心。”

思绪慢慢从申市飘回西邻,谢埕的视线从模糊到聚焦,才发觉自己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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