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学的水袖舞?怎么从来都没听你说过。”
林霏宥看向窗外,“后天。”
庄今妤:“……好吧。”
敢情是现学呢,但也值得期待。
林霏宥身材高挑,跳起舞来必然很好看,三中的同学们也是托了谢埕的福,不然哪有机会看校花献舞。
孟诗婉小声说:“那个很难的。”
林霏宥道:“宝贝儿,世上无难事。”
庄今妤的座位靠窗,视线能穿过走廊,看到操场周围。
盛夏的阳光尤其骄躁,仍有一群不怕晒的少年们在打篮球,挥洒着汗水。
“你们信不信,我可以在人群中一眼找到谢埕的身影。”林霏宥凝视着正在只身朝博学楼走近的男生,“他真的很特别。”
鬼使神差地,庄今妤也望向窗外,竟然也只一眼便在人群中精准锁定了谢埕的位置。
他大概是刚吃完午饭,从校外回来。
偶有微风掠过,轻轻掀起他额前的短发,露出来的眉眼间尽是名利养出来的盛气凌人,冷白肤色透着高不可攀的光泽。
那一瞬间,庄今妤好像隔空闻到了谢埕身上清爽的薄荷香,让她有些晕眩。
楼下的谢埕踏进楼道口,二楼窗边的庄今妤和林霏宥同时收回目光。
林霏宥不禁感叹一句:“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我是真的沦陷了。”
话音落下,庄今妤嘴里差点挤出某三个字,她连忙翻开语文书转移注意力。
好险。
-
谢埕回到班里。
天气太热了,晒得他鼻尖冒汗,拧开桌上的矿泉水喝了几口。
他的座位在教室里侧最后一排,靠窗,时常能看到余晖,他没怎么看过。心情烦躁,无暇赏景,只希望时间过慢点,让那件无法阻止的事情晚些到来。
文科一班在三楼最里间,即便是休息时间,大家也都在学习,教室里死气沉沉。
谢埕其实不适应这里的学习氛围,太安静了。以前在申市,班里的同学们无一不是出类拔萃,但课余玩得比谁都疯。
他也不例外。
该学的时候好好学,该玩的时候好好玩,想通宵打游戏的时候,会约上他的两个发小,陆粦、游诏,打一整夜的游戏,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他们仨才取下耳机,躺在一张床上慢慢睡去,电脑屏幕也随着熄灭,风流谢少、深情陆少、嚣张游少一起下线。
谢埕从不约束自己的行为,年少就该如此,活得恣意一些。
可来西邻之后,一切都变了。
这也让他突然弄清楚了一件事,在家族利益面前,个人情绪是最无足轻重的。
时至今日,他仍然记得那天——
在高尔夫球场里。
一望无际的草地绿意蛊然,被精心修剪成浅浅的丘陵地形。
蓝天白云之下树木环绕,谢埕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价格不菲的遮光墨镜,握杆站在发球区,用近乎完美的姿势挥杆击球。
白球如离弦之箭,在空中飞出一道长长的弧度,落入洞口。
“小埕,过来休息。”谢老爷子坐在不远处的休息区喝茶,今天没带外人进来,整片场地只有他们爷孙俩。
谢埕打了半个小时,心情仍然复杂。
他清楚老爷子为什么大早上的带他来打高尔夫,有要事谈呗。
谢埕转身,拿着球杆走到小圆桌边坐下。桌上摆着茶点水果,他没动过,只喝了小半杯拿铁。
“正是蹿个儿的时候,”谢瑛枞早已褪下工作上的威严,看向孙子的眼神中尽是慈爱,“比过年的时候又长高了。”
谢埕说:“187。”
爷孙俩的座位之间隔着一张小方桌,谢瑛枞看着远方,“多久没打高尔夫了?”
谢埕取下墨镜扔桌上,“半年吧。”
他靠着椅背躺倒,揣起手臂,一条腿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