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终于到来,庄今妤睡了个大懒觉,起床时精神得像初中生。她扎好头发,换上一条浅蓝色棉质背带短裙,小白鞋,花边袜,清纯感扑面而来。
正值中午,庄今妤随便煮了碗面吃完,背上书包去谢埕家。
今天太阳很大,假山流水波光粼粼,粉色蔷薇十分惹眼。池子里来了两条新锦鲤,暂时还没被其他锦鲤孤立,跟大家挤在一起抢食。
庄今妤闻着花香,走过院里的石子小路,踏进正厅,“戴姨,江奶奶在家吗?”
“刚吃完饭出去。”戴姨坐在沙发上给谢埕叠校服,“你找她什么事?”
庄今妤说:“其实我找她孙子,谢埕。”
戴姨猜是两人在学校里有接触,同龄人嘛,又是邻居,不过两天就熟得很了。
庄今妤是个性子外向的孩子,对谁都主动,也就她能跟谢埕说上话。那位大少爷在家就没怎么吭过声,也不知道在申市的家里是否也是如此。
戴姨打趣道:“来跟他玩啊?”
庄今妤挺不好意思的,“不是玩,我有一些不会的题,来找谢埕请教。”
戴姨笑笑,“上去吧。”
庄今妤心情颇好地绕过正厅后方的长廊,走上二楼,来到谢埕的房门口。也许是某些不安分的心思使然,她竟然不敢进去了。
做了几秒钟的思想准备,庄今妤终于敲响门,“我是庄今妤,可以进来吗?”
门内没有回应,庄今妤的一颗心开始忐忑,怀疑谢埕那天该不是说着玩玩吧?
算了,说说就说说吧。
一对一辅导这事儿确实太亲密了,庄今妤虽然期待,但也觉得不合适。她正打算安静离开,房门忽然被人从里打开。
谢埕穿着深色家居服,很宽松。
他大概是刚洗过脸,眼睫湿湿的,不同于在学校里的冷漠,这一刻疏离感淡了些,浑身透着一股散漫,还有藏不住的少年性感。
庄今妤怔愣半秒,扯出一个微笑,“周二那天早上你让我周末过来找你,还记得吗?”
谢埕眼中透着戏谑,“有这事儿么?”
庄今妤尬笑:“没有,拜拜。”
跟一个失忆的人没什么好聊的,还说什么“那是别人,不是我们”。
切。
庄今妤刚转身就被谢埕勾着书包带进房间里,下一秒,房门被谢埕推上。
屋子里大概点了熏香,淡淡的雪松味,夹杂着谢埕身上清爽的薄荷香,融合成一种奇妙而强势的味道,直击庄今妤的心窝。
她面对着雕花门板,书包贴着谢埕的胸膛,紧张感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是说忘记了吗?
现在拉进房间是想怎样啦?
庄今妤僵硬地扭头,望着谢埕的双眼,“你是恢复记忆了吗?”
谢埕稍纵即逝地笑了下,“我时间不多,只能教你俩小时。”
“哦。”庄今妤一双眼睛眨巴眨巴,故意问:“是给我排的早班吗?”
空气安静两秒。
“嗯,晚上有其他女生。”谢埕锁上门,趿拉着拖鞋往里走,嘴角笑意未散。
房间里窗帘没合拢,有阳光穿透进来,在墙壁上洒下一片淡淡的金色。
庄今妤跟在谢埕身后走过去,看见电脑桌前多了一张椅子,桌上还摆着一些水果。电脑屏幕停留在对局胜利的画面,谢埕拿起挂耳式,对着耳麦说:“有人来了,今天先不玩了。”
对面是他的发小之一,远在申市的陆粦,“我听见了,是个女生,兄弟你这就开始乱来了?”
谢埕压低声音:“闭嘴。”
随即点击鼠标,退出游戏。
庄今妤走过去,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坐姿有些拘束,表情乖得很。
谢埕锁上电脑,从旁边摸出一张草稿纸,单手推开笔帽,“讲卷子还是教辅?”
庄今妤说:“教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