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导融融热力。
他阖眼,绵密地啃咬她的后颈,轻车熟路按下摁钮。隔音不透视的挡板缓缓降下,隔绝车头驾驶与副驾驶位,围成私密一隅。王信欧和开车的助理对视一眼,见怪不怪了,该开车开车,该对接体检的继续对接。
他吻得深,力道压着她往前荡漾。
细密舔咬她的唇,游走一遍,而后舌尖卷起来,镶入她唇角窝,舌根上下滑动,她的唇膏尝起来有股橡皮糖的甜,薄荷风味,后劲辛刺清劲,很像她。他忙得厉害,她也没闲着。
尹知未脚下使了点力撑着,减轻重量,避免压启修的伤腿,抓他的手臂检查。
手肘弯一弯,撸起衣袖皮肉捏一捏,手指头挨个掰一掰,查零零件件,腿瘫了,脚截了,启修也可以弹琴写歌,但上肢和听力太重要了。他指腹莫名通红,她给揉了揉。
“不是喊疼,不是喊腿断了?"尹知未眉眼墨描雪砌,长睫澹然低垂,“还有心思吻我?”
“我腿断了,嘴巴又没坏。”
说曹操曹操到,她说疼他立马就疼了,秒戴痛苦面具,环她腰肢的手臂收力,她滑向他腿根。
他在她耳畔低哼:“就亲。”
仗着病人为大,他撒野,温热薄唇向下延伸,手伸向前方,解她西装外套领口的那枚牛角扣,一枚,再一枚,滑坠布料擦着她锁骨往后流淌,她后背赤视的凉……
“装。”
尹知未转身,启修吻空。
“真能装。“她修长白手搞他的脸颊,虎口卡着他的下巴,掌控全局的恣意,“不愧是能作曲,能写词的创作人,故事编得绘声绘色。”“什么故事?"他眨巴眼睛。
“戏精。"尹知未掰转启修的脸,与之近距离对视,“科班出身的都没你戏多。我要不告诉王信欧,给你接部戏?你好好发挥一下演技。”“不拍,我受不了对手戏。“启修道,“我不要和其他女人有交集。”一扫纯真假面,他眼底氤氲欲色雾气:“没有夫妻之名,但却行夫妻之实,我不要。剧里我也不要。”
“那你是要……“尹知未逗弄,“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你是在说霍斯森?"启修捉住尹知未的手腕,发力,把她拉更近,“我更不要。”
怨念泛滥在紧无可紧的指缝里,鼻尖相抵,他幽眸逼视她:“给我名分。”“尹知未,我要名分。”
“现在还不到时候。”
搪塞此次没奏效,启修握着她的手直指他的心口:“现在就是时候,我不等了。”
“说好了等我赚够三百亿。”
“不要。知了,和我在一起,我们现在就公开在一起!”“我说一-"尹知未面色陡然变厉,字字重咬,下达威严,“等我赚够三百亿。”
他声势汹汹的劲儿顷刻间火灭烟消。
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的狗,瑟缩讨要温暖,他挤尹知未怀里,宽肩阔背,缩成渺小一团。
“那你哄哄我。”
她指他心口的手,被他牵着在他左心房打圈揉着。他微哑嗓音呵在她的锁骨窝:“知了,我今天…”“真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