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可也离姐姐好远啊。姐姐，我都没时间每天每天见你了呢。”“我想过给你发自拍，但好像有点怪怪的，显得我很臭美。姐姐你保存我的表情包，我也算陪伴在你的身边啦。”
“你随便挑一个保存，我就很开心啦~如果姐姐保存两个，那么我会特别开心，你保存三个，我会超级超级开心。”
涵亮直接发来好几条语音。
条条大几十秒，尹知未懒得听，她转文字，五行并下地读完，单看着，也能听见小朋友满腔欢天喜地。
【保存你的表情.…，）
就不显得你臭美了？
正在输入中的尹知未忽感肩头一沉。
背后，一道蒸腾的热气悄无声息地将她拢了满怀。吐息温热，游离在她的脖颈一侧，像隔着毛巾呼出来的，热中掺着那股同床共枕的幽香。
是启修。
嗅觉先识人，尹知未往肩头被压着的那边扭头，高挺鼻梁擦过启修覆面的黑口罩。
他还戴一顶黑色鸭舌帽。
她的手保持握着手机的姿势，屏幕敞亮。
余光，她见启修压在帽檐下的眼，沉如墨色，一瞬不瞬阴恻恻地盯着她的手机屏。
他口罩耸动了一下，似乎舌尖顶了口腔内壁。“你走路能不能出点声响？幽灵一样就飘来了。”没有被突袭的惊与乍，尹知未音色听着倦倦的。她摁熄了手机，暂且放着打字打了一半的话。启修一双乌眸出现在黑屏上，与她视线交汇。他眼皮极快地一合一睁，像强制让阴暗的杂质沉底，冲她弯眼睛笑了笑，目光清凌凌：“我出声了。”
“是尹总回消息太过投入，没听到。”
尹知未不想掰扯，岔开话题：“你怎么来了？”“我来当尹总的代驾，我猜你喝酒了。"脸绕着尹知未的轮廓画圈嗅着，他发出慈案窣窣的吸鼻子的声音，“尹总不仅小酌了几杯，还抽烟了。”他直起身子，浅灰色长袖贴着风浪滚。
“狗鼻子。”
尹知未心想，戴了口罩他还闻得到她身上的烟味，她还吹了许久的风。这里是私人会所，宾客少而精。
露天平台也别无旁人，倒也不太担心这大明星被人拍了亲密照传到网上去，尹知未便不着急避嫌。
她慢吞转身，和启修面对面，掐了烟的手指互相捻了捻：“不算抽烟，我不过点了一根闻着罢了。”
“什么烦心事？”
“就……还是那些我不爱听的话。“她阖了阖眼，“我知道对方没揣着恶意，不是故意刺我，可我不爱听。”
“不爱听就洗洗耳朵。”
启修用手掌拍尹知未的耳朵，不间断地拍。传她耳内的风声变得忽大忽小，她耳膜鼓闷闷的，犹如梅雨季节雨水砸在伞面上。
“……这就是你所谓的洗洗耳朵？”
“嗯。"他模样真诚，毫不掺假，“我又不能真灌水进去。”“幼稚。”
“知了想听什么？“启修拇指沿着尹知未的外耳廓抚摸向下，驻在她的圆厚耳垂上，捏在指间细致地捻，“我给你说，说你爱听的。”“我什么都不想听。”
尹知未提不起精神。
刚要走，被启修拉住，他修长手指握满她手腕。夜空墨黑，她一身珍珠白的平驳领正装，肤白胜雪，白眼仁是冷的白。她瞳仁洒开天际浮着的城市霓虹，带一点酒色，表情实在不算好看，还透出些欲得而心不甘。
就像挂在枝头那轮傲不可攀的月。
“唔一一"启修酝酿道，“我的社交账号，每天都收到上百条私信，抨击我的作品的，侮辱我的人格的，还有问候我的家人的，用词可文明′了。更有甚者，给我P黑白照片，配上一排点蜡烛的表情包。”他无所谓耸肩：“我也不爱听。”
“我只当狗在叫，还是该写歌就写歌，该努力就继续努力。”牵她的手荡秋千，他挑衅地眯眯笑眼，明摆着欠揍：“看来尹总的心理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