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名气彻底打响。
大
拢回思绪,酒杯玻璃凸面映出尹知未的脸,她与自己极短地对视而后坦坦直视女人。
“怎么会。"尹知未声色平直,“我是他老板。”“不是你,还能是谁呢?“女人撒娇,“知未,我的好知未,透露一下下吧~”“我鲜少过问我旗下艺人的私事。如果艺人的恋情,不影响他的商业价值和发展,我没什么好插手的。启修没有指名道姓那人是谁,旁人便全靠猜了。”尹知未打太极,“包括我。”
“行啦,行啦,你这不为难尹总么?“陈总解围,“尹总和霍家霍斯森有婚约在身,你在这里刨根究底,胡乱拉郎配,不就是捣乱了吗?”“也对。"女人虚虚握拳,指节敲额头,敲走酒劲儿让脑子醒一醒,“你的未婚夫可是霍斯森啊,惹不起。启修他应该不敢明着抢人。”“说到霍总。“陈总谄媚堆笑,“我听闻霍总快回国了。尹总,我们陈氏以后,还得着尹氏、霍氏多多提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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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阑人散了,尹知未去到会所露天平台的廊檐下,香烟咬在唇齿间,捱上打火机的蓝焰,点燃。
秋夜的风褪去了躁意,烟味和着风灌进她的鼻腔。她没避开风向,也没抽一口,只衔烟在指尖,心事颇深地一截截掐碎燃尽的烟灰。
一一“还得着尹氏、霍氏多多提携呢。”
陈总自降身价攀关系,话却触了尹知未的痛处,他无意识抽了她一记只辣在心里的耳光。
人是社会动物,由一个个群体构成。
既然是群体,有些关系便是剪不断的。
尹知未掬烟头,烟蒂成一截截断节,蔫儿巴巴。习习凉风捎走烟灰,徒留她心头呛苦涩,不上不下堵得难受,风也散不走。一一她,尹知未。
一一在她是尹知未她本人之前,别人先看到的,是她是尹氏的子嗣、尹拓的千金,和霍氏的准未婚妻。
这两份关系,叫人在名立场上多敬她三分。平心而论,尹知未也自知,若她出身于平凡家庭,她断不可能在二十六岁便有今日的成就。
尤其是,她憎恶的父亲虽没给过她事业上的支持,可“沃土养肥花”。她如此迅速的茁壮,或多或少,因为她姓尹,因她生在了这片肥沃土地。有心人慕名而来给她施施肥,图的不是她开得旺盛,图的不是她有潜力。他们就图这沃土,就图这姓"尹"的沃土,都想种点什么,和这土地攀上关系。
而她,也确实从这沃土汲取了养分,她不得不认,她沾了尹拓乃至霍斯森的光。
不甘心。
非常,非常,不甘心。
尹知未坚信她是闪耀的发光体,可两座大山遮天蔽日,人们在山背那边。大
手机一震,尹知未回过神,烟蒂残骸还攥在她指尖。墙角有专门的灭烟垃圾桶,她恹恹拖着步子走过去,天鹅颈昂了一晚上此刻似负重的稻穗。
烟头往石英砂上捻,她心不在焉,浑然灭了她仍在捻。一时半刻才想起方才来消息了,她丢了烟头,走到观景台,倚栏而立,打开手机。
涵亮:【姐姐,我打板啦~收工收工~】
团建过后,涵亮当了几天胆小鹌鹑,不敢招惹尹知未,现在复又活蹦乱跳地贴了上来。
情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天到晚精力用不完,什么行程都乐在其中,活脱脱快乐小狗。
他消息发得挤挤挨挨,尹知未还没回复,对话框嗖嗖滚动起了表情包。待消停了,尹知未随便定睛看一个,然后一个接一个往上翻,她的冷倦被稀释些许,嘴角勾了勾。
全是涵亮他自己的表情包。
尹知未:【挺自恋,还发自己的表情包。】涵亮:【嘿嘿,这些都是网友给我做的。他们好会截图,也好会配文字~】涵亮:【姐姐,你保存我的表情包好不好?】“我现在上大学了,住学校,一边上课一边赶通告,经常飞来飞去的。虽说学校就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