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外头热闹美丽的景象开始许愿。
柳儿许愿,明年最好能调到针线房去,要是能得到翠妈妈的指点就更好了。
丹儿许愿,自己能嫁给一个财大气粗、有钱且老的好郎君。
叶锦芊许愿,最好明年就可以攒够钱赎了身出府去。
三人许完各自心愿,也已经被外头的阵阵寒风吹得全身冰凉了,抱在一起止不住地抖擞起来。于是又赶紧关上了窗户,继续吃火锅喝热酒,说说笑笑,一起满怀希望地等着新一年的到来。
……
新年三天的假期像水一样地流走了,天寒地冻冰雪未化的,一群可怜的小丫鬟还是要在卯时不到的时辰就起床烧热水。
西跨院二房院子里,红绣也在这个时辰就起床了。本来红绣是不用这么早起床来打扫院子的,毕竟主子还在睡觉,可不敢把她吵醒了。
而红绣起这么早除了是要给几个管事妈妈还有大丫鬟们收拾好洗脸刷牙的东西,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观察秦娘子。哪怕是不能进到屋子里去伺候,红绣也有自己的法子观察秦娘子。
比如最近,红绣就观察到,秦娘子最近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这一阵子的每一天夜晚,这秦娘子内室的灯总是很晚才灭,而一大清早的,就又早早就亮起来了。
秦娘子醒了也不叫人进去伺候洗漱,也没有什么额外的吩咐,就只是点着灯。
红绣心想,秦娘子一定是有了很大很烦的心事。
二房内室里,昏黄灯光下,秦娘子正靠着自己的雕花拔步床上的缠花迎枕上,蹙眉深思,满面愁容。
秦娘子愁的就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宁哥儿的事情。
过了年宁哥儿已经十岁了。十岁的小郎君,如果搁在别的府上,就不说是什么侯府伯府了,哪怕是有点根基的府里,都已经熟读四书五经,写得一手好文章了。
可宁哥儿他……
也就是话说得比小时候顺畅了点。
至于读书写字什么的,秦娘子捂着脑袋,觉得自己头风要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