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下她的唇:“难道公主嫌弃自己的……“裴寂!”
永宁一把括住男人的嘴,免得他说出些羞人的话。对方却是低低笑了声,而后扼住她的腕,再次附耳:“甜的。”他他他他!
永宁霎时羞得蜷成一团,一边去推开男人,一边却扯被子想把自己裹起来。裴耿见状,唇角弧度更深。
先前这小祖宗满口虎狼之词、没轻没重,着实叫他无奈何,如今看来,不过空有色心、全无色胆罢了。
“公主躲什么?”
“我要睡觉了!”
“这就睡了?”
“呼呼……
耳听得这呼噜声,裴寂既好气又好笑,伸手拍拍她的背:“公主。”小公主裹着被子背着身:“都说了我睡着了。”“好吧,那就让臣继续冻着,明日若病了走不动,还能再多与公主待一日。”
永宁怔了怔,一回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把被子都裹走了,裴寂整个都晾在外面。
她立刻讪讪滚了回去,边将被子分给他,边咕哝道:“谁叫你没个正形,说些那种混账话。”
男人甫一躺进被窝还有点冷意,但正值青壮,火力旺,从后拥着她,很快又热气腾腾,活像个火炉。
永宁的衣裳只虚虚掩着,他一开始还只是贴着她的脖颈,渐渐地,又沿着脖子往下亲。
永宁吓一跳,以为他还要来,忙翻过身,一把抱住他:“不行了!”“公主不喜欢?”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种事做多了也伤身体吧?思忖间,手腕被抓住,她一阵怔忪,直到握住小驸马,男人克制而喑哑的嗓音自颈侧传来:“公主帮帮臣?”
虽已非初次,永宁心跳仍是咚咚飞快。
若是之前她或许还会推辞,但裴寂都那样叫她舒服了,她也不忍叫他难受着。索性把眼一闭,咬唇闷声道:“你弄就弄,别说话了。”“公主宽仁,臣便不客气了。”
永宁心心说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直到翌日上午手腕酸得拿筷子都抖,永宁才知道这衣冠禽兽是真的没与她客气!
她恶狠狠地瞪着裴寂,裴寂却只是将他一早特地去镇上买的胡饼和烤蹄膀弄成碎块,送到她碟中:“公主这两日劳累了,多吃些肉,补补力气。”用膳的时候,永宁还是有点生气的。
但等裴寂再次收拾起东西,永宁又开始不舍了。她看了眼窗外苍苍茫茫的辽阔天地,转身又看束发玄袍的高大男人,搭在窗畔的手指不禁攥紧,小声道:“不然……不然……我再送送你吧?”裴寂收拾包袱的动作稍停,转过身,看着窗畔那满眼不舍却又羞赧难言的小娘子,心口也不觉温软。
他走上前,抬手将人揽入怀中。
永宁还有些错愕,挣了两下,干脆也顺从本心,抱住了男人的腰,又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闷声道:“裴无思,你真的很讨厌。”“嗯,是臣不好。”
裴寂下颌抵着小娘子的额发,浓睫低垂:“若臣能多些耐心,或许……”或许不至于如此吗?
说不准。
这世上因果,环环相扣。此番若非离别,一直待在长安,谁知公主何时能开窍?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命缘。
“此次公主能来相送,臣不胜欢喜,心满意足。”裴寂低头:“然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再往远走,公主回程也愈发不易,便到这里吧。”
“公主头一回独自带着人马出京,耽搁这两日,想必圣人、殿下和公主府众人皆担心不已。公主待臣的这番心意,臣会一直铭记,待到黔州,定会时时给公主寄信……
“只愿他日回长安,与公主夫妻团聚,公主莫要忘了臣这个驸马才是。这话像是玩笑,又像是自嘲。
永宁听得心里酸溜溜的,刚想说“我是那种人吗”,话到嘴边,想到自己府中还有两个男宠,一时又不确定起来。
四年时间的太长,长到她自己都无法保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