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婉音:“若有这个先例,公主能宽容驸马养妾么?”永宁…”
她不说话,就说明了答案。
郑婉音:“退一步,就像公主养书昀和景棋般,只看不碰,偶尔召她们侍弄笔墨,赏花泛舟?”
永宁抿唇想了想那场景,胸口仍是发闷。
郑婉音笑了:“看来妹妹也没比驸马大度多少呀。”永宁莹白的脸渐渐涨红了,磕磕巴巴反驳道:“这怎么能一样,我可是公主!”
「我是公主。」
「孤乃太子。」
相似的话语与相似的面容在眼前重叠在一起,郑婉音眼底掠过一抹讥诮,再次定神,她看向面前的小公主:“若只因你是公主,裴寂就得一心一意无条件顺从你、喜欢你,那临川也是公主。”
她道:“若当初是她择裴寂为驸马,裴寂也得一心一意、无条件地顺从她,喜欢她么?”
永宁彻底被问住了。
她唇瓣翕动,试图反驳,却寻不出一个立足之点。直到手指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才回神,对上了太子妃那双仿若裴寂般幽沉静谧的黑眸:“永宁,真正的喜欢,无关身份地位,只因你是那个人。“那个对他而言,独一无二的人。”
“反之,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