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不过她才不打算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现下是我在问你!你先回答,我再说。”喜欢她么。
裴寂眸光晃了晃。
刚与她成婚时,毫无疑问是不喜欢,甚至是排斥抗拒。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每夜来到明月堂,哄着她睡觉,又拥着她共眠,甚至还能容忍她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上胡闹,将他身上咬得到处都是红痕…裴寂并不觉得他有受虐的爱好,所以一一
哪怕不想承认,但种种事实证明,他喜欢上了她。这个奇思妙想、不可理喻、好色成性、朽木顽石般的小公主。这个认知在心底变得清晰时,裴寂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明明不是他所预想的妻子模样,甚至可以说是毫不沾边。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住进了他的心心里,成了他放心不下的责任和祖宗。“裴寂,你别装傻,我知道你听见了。”
永宁见男人迟迟不语,只当他试图蒙混过关,一时忍不住张嘴在他胸上咬了口:“你是不是也像后院那些男宠一样,只是贪恋我的美色,或是迫于我公主的权势,又或者也只想与我做那种坏事,才这般哄着我、顺着我?”裴寂被她咬得闷哼了一声,他伸手去掰她的牙:“公…手指反而也被咬了下,永宁闷闷道:“你不必解释了,我这两天也了悟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更是混账中的大混账!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现下对我好,也只是想与我做坏事而已.…”她越说越伤心,只觉一片真心错付,男人个个都叫她失望透顶。裴寂不知小公主怎么从迷恋男宠一下变成讨厌所有男人,但有一点他必须得澄清一一
“臣喜欢公主。”
裴寂揽着永宁的腰,将她带着坐起,又挽起半边帘子,好叫她能看清楚他此刻的严肃:“诚然,臣哄着你、顺着你,与公主的身份也有关系,但更多时候,无关身份,只因你是臣的妻子,亦是臣心仪之人。”“心仪之人…”
永宁乌眸轻眨,有些迷惘,又有些说不出的欢喜:“你真的喜欢我?”裴寂并非那等情绪外放之人。
但他也知道,对着一块木头,若还内蕴矜持,只会弄巧成拙。“是。”
裴寂垂眸,深深凝着眼前乌发蓬乱的小公主:“臣心仪公主。”床帷间光线昏暗不明,但男人的目光是那般认真。永宁的心口蓦得突突跳了两下。
有一种奇异而陌生的情绪在心底滋生,只是不等她细想,更为熟悉的喜悦就涌了上来,她既欢喜又得意,嘴角翘起:“好吧,既然你这般说了,那我就勉强信你吧。”
“不过你喜欢我也很正常。毕竞我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喜欢上我也是人之常情。”
“行了,我有些困了。”
永宁打了个哈欠,重新倒下:“睡觉吧。”裴寂”
他看着那气定神闲,阖眸侧睡的小娘子,忽的有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错觉。明明是她先提起这事,他也认真答了,她却打了个哈欠睡觉了?“你还坐着做什么?快些躺下呀。”
永宁扯了扯锦被,道:“被窝里的热气都要跑光了。”裴寂深深看了她一眼,半响,扯唇:“是。”还是高估她开窍的速度了。
自遣散了第二批男宠后,后院的确消停了一阵。转眼天气愈发寒凉,当庭院里那棵银杏叶子落光时,十月初冬也悄然来临。十月第一天,永宁收到了崔家送来的满月宴请帖。她看着那张烫金彩绘的精致请帖,眉头蹙了蹙,丢在一旁:“我才不去。玉润将那帖子捡起,劝道:“怎么说您也是小郡主的亲姨母,且同在长安城里住着,若是不去,面上也不好看。”
稍顿,她又道:“何况前阵子,韦贵妃和崔家那边都送来了好些东西,都是感激公主您呢。”
“难道我很稀罕那些东西么?”
永宁哼道:“我现下还记得临川川瞪我的那一眼呢!”玉润也知那日公主一片好心,却受了委屈,但临川公主一直都是那样别扭的性子。
又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