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带着哭腔的骂声:"裴无思,你完蛋了!你真的完蛋了!”“我明日一定要把你的牙给拔了!”
裴寂面无表情地浇着冷水,双眸阖上,深深呼吸。拔吧。
拔之前,他也得将她扒光了,全身咬个遍再说。永宁也不知道骂了多久,骂到后来也没了力气,她抹了把眼泪,爬起来把衣裳穿好。
本想等裴寂回来,狠狠地再咬回去。
可没等到裴寂,她就累得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翌日晌午,天光大明。
永宁盯着两只红红的桃子眼从帐中出来,把珠圆都吓了一跳:“公主您这是…
经过昨夜,永宁似是稳重不少,沉着脸,闷闷道:“都是裴寂那个田舍汉,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珠圆疑惑。
可不论她怎么问,公主也不肯说,但她也从公主颈侧和锁骨下的红痕窥得一时也在心底恼怒驸马这个莽汉怎敢损伤公主玉体!玉润却与她道:“此等夫妻隐秘之事,咱们还是莫要过问太多。公主虽心思单纯,却也不是那等忍气吞声之人,若驸马真的伤了她,她自然会与我们说,至于现下……”
小夫妻闹脾气呢。
她们这些外人可别没眼力见地瞎搅和。
不过这日夜里,永宁憋着一口气,没再传唤裴寂。只是没了裴寂陪伴,她翻来覆去又睡不着。就在她抱着枕头在床上生闷气时,屋外传来宫人通禀:“驸马求见。”永宁眼波微动。
刚想叫人进来,又想到昨夜他的胆大妄为,还是鼓起腮帮子道:“不见!”话落,耳朵却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永宁想,若是裴寂愿意求她一求,老老实实给她道个歉,最好再主动献上身子,让她咬个百八十口的,她也不是不能原谅他。可就裴寂那个倔脾气,想想也知道不可能一一但凭什么又要自己先低头!
永宁真是恨死自己这个睡不好的毛病了。
正自怨自艾时,门外忽的传来脚步声。
永宁怔了怔,有些不敢相信地掀开了幔帐一角。待看到那道从屏风后缓缓走来的颀长身影时,她眉头紧拧,语气也愈发不悦:“好你个裴无思,真是越发胆大了,竞连本公主的命令也敢违抗!”她“唰”得拉开幔帐,探出身子就朝外喊:“来人,来一一”只是不等她将人喊来,便见眼前清冷如玉的男人朝她躬身一拜,掌心心托着一捆绳子:“昨夜是臣失态冒犯,特来负荆请罪,还请公主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