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该与她讲道理。
永宁被裴寂那愈发幽暗的眼神看得心心里发毛,对危险来临的本能闪避,叫她赶紧扯住了被子往床里滚去。
可还是晚了一步。
“裴、裴寂,你……!!”
在男人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永宁压根毫无招架之力,几乎刹那便被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压在床上。
她的脸庞被裴寂修长的手掌牢牢托住,抬起,无处可躲。“你……你大胆,我警告你,你不许…唔!”男人炽热的薄唇直直落了下来,没有半分犹豫。永宁面色陡然一变,伸手就要去推他,可男人的身子宛若铜墙铁壁,她推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累得直喘,对方纹丝不动。更可恶的是,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倒给了对方探入舌尖的机会。再不似前两次交吻的青涩与笨拙,锐意进取的探花郎在交吻一事上也是进步神速。
永宁一开始还涨红着脸抵抗着,可一番唇舌交缠后,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放弃,只吃醉了酒般晕晕乎乎地承受着。身子仿佛也变得奇怪。
一会儿舒服,一会儿燥热。
她觉得她好像中了裴寂的蛊,不然怎么被他亲一会儿,就浑身发软、使不上劲儿。
“国……”
也不知亲了多久,她的手腕被男人牵住。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她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手指抚过他坚实的胸肌、垒块分明的腹肌、窄劲的腰线,还有……仿佛握住烫手山芋,永宁挣扎着想躲开,可是躲不了。“公主不是喜欢男子的身躯么?光看有什么意思。”裴寂咬着她的唇角,昏暗的幔帐里,他的呼吸又沉又重:“公主真的以为后院那些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愿意给公主看,愿意给公主摸,也不过是贪恋公主的权势与美色,想勾着你做这些风月之事。”“既然公主如此急色,臣又何必再瞻前顾后。”裴寂俯身,薄唇缓缓擦过永宁的耳骨,又沿着她白皙细腻的脖颈一点点往下:“与其叫那些心怀鬼胎之人勾着公主做那些事,不如由臣亲自教导公……”永宁被那灼热的吐息烫到一般,面颊绯红地偏过脸:“不,不,我不急色了,真的不急了。”
晚了。
裴寂低头,薄唇轻轻咬住永宁的亵衣带子。他不想等了。
永宁只觉身上一凉,而后微微热意覆上,她身子陡然僵住。尽管她平日总是说,大不了让他也看一遍,咬俩口,可当真正来临时,那种感觉绝非咬一口那么简单。
太奇怪了
那种奇怪的感觉如温热的潮水般,渐渐将她包裹住。她蓦得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羞赧。裴寂这混账怎么敢的!
没经过她的允许就亲她、抱她,还咬她!
“裴无思,你完蛋了,我定要罚……罚你!”一句话没说完,魂儿好像要飘了,永宁下意识抱住了身前的头颅:“混账…她以为她和他一样吗,怎么能用牙咬。
她可是公主,金尊玉贵,不可冒犯!
出于报复心,永宁第一次主动握住小裴寂,指节用力,换来男人一声低低的闷哼。
“让你咬我!"永宁有些得意。
可这份得意并未持续太久,便被男人疾风劲雨般的亲吻所吞没。那夜的场景再度重现,却又并不相同,除了锦被,不着寸缕,从头到脚,都被烙下了独属于裴寂的痕迹。
只是到最后关头,永宁哭得厉害,两只手也一直锤着裴寂,骂骂咧咧:“王八蛋,臭混账,我明日定要叫人将你捆起来,狠狠打你八十大板!”裴寂被她哭得头疼。
又见她嘴上凶巴巴放狠话,实则身子蜷缩着,双肩也抖得厉害,显然还是害怕。
他虽想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是,那些男宠更不是,但见她泪光颤颤的委屈模样,终是不忍。最后只埋头在她颈侧咬了一口,便披了外袍下床。直到走到净房门口,还能听到床帐里隐隐约约传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