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像是大狗狗般可怜巴巴地望着你,只求陪着你逛逛园子呢?
永宁:“邦那.……”
玉润面色一变,忙低声道:“公主,驸马。”永宁咬唇:“可是青竹也怪可怜的,你看他都瘦了这么多,我若是拒绝他,他定然更要伤心了。”
玉润噎了下,而后叹道:“公主不愿青竹伤心,就愿驸马伤心吗?”“裴寂伤心?他伤什么心?我夜夜都召他呢。”玉润语塞,哪怕驸马在公主的心目中地位不凡,却依旧无法叫公主一心一意对待。
再看青竹这副做小伏低的做派,驸马怕是八百年都学不会。难呐。
无论怎样,永宁还是让青竹陪着逛了园子。只是事后,玉润特地交代了近身伺候的下人们:“都给我把嘴巴闭严实了,今日之事若是敢往外透一个字,尤其是在驸马跟前,别怪我严惩不贷,轰出公主府去!”
这些下人大都是宫里出来的,自也知道这府中谁才是真正的主子,纷纷应下。
而永宁虽然不觉得让青竹陪着逛园子有何不妥,但在裴寂面前,她也不会主动提。
是以这日午后的事也瞒了下来。
只是这日之后,西苑那一干男宠见青竹装可怜成功了,一时也都活泛起来,争先恐后,变着法子争宠献媚。
或是主动下厨熬个汤汤水水,或是在公主路过的地方吟咏诗歌,又或是放纸鸢、点孔明灯,更有甚者,假装掉入桥下,等湿漉漉被捞起来后,直接半脱半露的“色诱"小公主。
永宁哪里见过这样明目张胆的勾引。
虽然珠圆玉润及时捂住了她的眼睛,呵斥侍卫将那个男宠拖下去。但夜里永宁满脑子还是那个美人儿从水中捞出来的样子,那单薄的衣袍贴在男人结实的躯体上,半遮半掩,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她忍不住去想,若是裴寂从水中半露半遮地出来……烛火摇曳间,裴寂刚褪下外袍,准备上床歇息。回头一看到床榻间小公主直勾勾的炽热眼神,两道浓眉不禁微拧:“公主这般看臣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