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缺了一半。
珠圆和玉润与小公主最亲近,也是最先发现小公主情绪失落的人。两婢想办法,轮流陪着公主睡觉,给公主唱歌,但效果甚微,永宁依旧入睡困难,或是睡不安稳。
这把玉润和珠圆急着团团转。
“之前原是想着驸马随着太子走了,便让公主搬去东宫,和太子妃互相作伴,可谁能想到太子妃病得来势汹汹,太子将个瑶光殿围得铁桶般,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唉,这下好了。太子妃是真病还是假病,咱们不知。但再这样睡不好,公主没准要病了。"珠圆忧心忡忡。
“再看看吧,实在不行,继续用安神汤调养着。"玉润叹道。珠圆颔首:“也只能这样了。”
眨眼过去了七日,小公主睡得越来越晚,玉润也吩咐厨房熬起了安神汤。负责熬汤的厨娘不解,“公主的失眠之症不是好了吗,怎的又要煮汤了?”“唉,许是驸马不在,公主相思难眠。”
传话的宫人随口答了句,便顺手从灶上摸了块刚蒸好的糕饼:“我在外头等着,汤熬好了,王妈妈喊我便是。”
厨娘应了声:“好。”
便撸起袖子,准备药材熬汤。
一旁身着青灰衣袍的清俊男子上前帮忙,边随口问道:“公主之前就一直服用安神汤吗?”
“差不多吧。不过打从驸马进门后,就再没用过了。”王厨娘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清隽郎君,这是年初新买回来、也是最后买回来的一个小倌儿,据说是面见公主时走了神,没能选入乐坊,便被派来了厨房一不然单论长相,他入乐坊也是够格的。只一时表现失误,就彻底失了在公主面前露脸的机会,的确有些可惜。
是以当这年轻郎君拿出一枚金集子塞到她手中,请她帮忙张罗,让他去给公主送汤时,王厨娘掂了掂那个金莫子,又瞧了瞧他那张细皮嫩肉的清秀脸庞,咧嘴露出个笑:“我早就看出郎君不是池中物,若是日后飞黄腾达了,可莫要忘了厨房共事的情谊啊。”
“那就借您吉言了。”
青竹朝王厨娘笑了笑,又转眸看向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这一回,他绝对不会再错过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