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挺拔的身躯,她忍不住叹道:“你要是个女子就没那么多麻烦了。”
裴寂….?””
难道她荤素不忌,男女通吃?
“不过现下把话说开了也好,以后咱们互相约束着,就不会再出现那等窘境了。”
永宁说着,小脑袋习惯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蹭到一半,又忽然想到什么:“我就蹭蹭,应当没事吧?”
裴寂:…还好。”
永宁松口气,又忽的低低笑了两声:“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男子的身躯竟然这般敏感,难怪这么多年,大家都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比作君子呢。”裴寂觉着小公主这话在骂他不够君子。
但想到他先前的反应,的确比不得柳下惠。还是道行太浅,日后得多多修身养性、磨炼心性才是。“睡吧,公主。”
裴寂拍了拍怀中之人的背,这几日他也没睡好,一闭眼就想到小公主那错愕的表情,窘迫与惭愧便占据了他全部思绪。这会儿把话说开,了却一桩心事,他也能踏实安睡。永宁懒洋洋嗯了声,很快就阖上限,放松身躯,沉沉睡去。风清月白,一夜安眠。
大大
公主与驸马和好的消息,再次迅速传遍了公主府后院。再加之书昀和景棋主动上门示好,都被公主婉拒一事,更是叫西苑的男美人儿们如履薄冰,惴惴不安。
他们一致觉得照这个趋势下去,驸马一人独宠,遣散男宠是迟早的事。可他们这些人儿,已经习惯了公主府的锦衣玉食、安稳太平,若真的将他们赶出府去,他们上哪里再找一个像永宁公主这般善良美丽、大方包容、从不磋磨苛待奴仆的好主人?
说句不好听的,便是留在公主府当太监,也比去其他府邸当男宠强。男宠们的焦躁不安,永宁并不知晓,她近日都在忙着给裴家人送行一事。裴寂先前提及让父母兄嫂回黔州,永宁并未在意,只当还在商榷之中。直到昭武帝派人来公主府,提醒她作为儿媳,也该表表孝心,上门问候问候长辈,永宁才知道裴家人已经上了回乡折子,本月二十五就要返回黔州。她当即命人套了马车,往安乐伯府走了一趟。公主突然驾到,可把裴家人都吓得不轻。
彼时正是歇午响儿,裴寂的母亲孟氏和嫂子祁云娘,皆是边穿衣裳边急急忙忙出门相迎。
待见到多日未见的仙女儿媳,孟氏忙惶恐拜道:“臣妇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公主恕罪。”
祁云娘也站在婆母后头战战兢兢请安,不知过去大半个月,公主怎么突然上门了?
难道是小叔子伺候不周,惹公主生气了?
永宁看着婆媳俩慌慌张张的模样,哑然失笑:“我有那么可怕吗?瞧夫人和嫂嫂吓的。”
说着,她上前就要搀扶二人。
吓得二人赶紧退步:“不敢不敢,不敢劳烦公主。”永宁见状,愈发无奈:“这点你们倒是该学学裴寂,他在我面前可从来没这惊慌过。”
这话落在孟氏和祁云娘耳中,只当公主是在暗指裴寂无礼、对公主不敬。霎时俩人的脸色更白了,孟氏忙道:“无思他打小就是个倔脾气,发起犟来,八头牛都拉不回,便是我和他父亲也总是被他气得不轻。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莫要与他计较,待下次他回家来,我和他父亲一定教训他!狠狠教训!”“教训他?”
永宁眉心微蹙,摇头:“那可不行。他现下是我的人,没我的同意,谁都不可以教训他。”
何况裴寂近日还挺听话的。
孟氏见公主护短,也忙改口:“是是是,无思是公主的人,自然该由公主处置。”
永宁见孟氏这般迎合自己的模样,好笑又无奈,又有些好奇孟氏这个性子是如何教出裴寂那个硬骨头。
“夫人不必紧张,我今日来,也是听说你们即将离京,特地过来看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永宁环顾伯府四周,面上也露出一丝惭愧:“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