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的腰。永宁只觉臀后好似有什么膈着她,她不太舒服想动一下,却不知裴寂怎么就像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突然这样大的反应。不过看他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冷白皮肤染上淡淡绯色,就如被晚霞笼罩的暖玉,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她看得开心,便也没再乱动。
至于他对驸马的解释,她巴拉巴拉听半天,也只听进一个"何晏”:“我知道何晏,这可是三国有名的美男子,傅粉何郎说的就是他吧?”《世说新语·容止》记载,何晏姿容俊美,面至白。因为长得白,而被质疑敷了妆粉修饰。魏明帝为验证其肤色真实性,命他大热天的吃热汤饼,吃得他大汗淋漓,只得用衣袖擦汗。没想到擦汗之后,何晏依旧是肤白如玉,由此也相信了他就是天生丽质的美人儿。“何晏是驸马都尉,你也是驸马都尉,可见你们这等美男子,天生就是该做驸马的。”
永宁弯眸笑着,忽又想到了什么,哼道:“临川姐姐也是的,放着大把的美男子不挑,挑了个鼠脸郎君当夫君。你是不知道我那姐夫的眼睛小的咧,还没有他两条眉毛粗!”
一想到临川驸马的模样,永宁就打了个颤,连忙拉回思绪,看着自己身下这位眉目侬俊,凝脂点漆的漂亮驸马洗洗眼睛。裴寂在婚宴上也见过二驸马崔勉。
眼睛的确不大,但个头挺高,身姿挺拔,锦衣华服一上身,也算得上是个倜傥郎君。
且崔勉乃是当朝宰相的嫡子,清河崔氏的郎君,论家世地位,远比他裴寂更配得上公主。
只是没想到在自家公主的眼里,只落得个"鼠脸"的评价。裴寂哭笑不得,却也不好对旁人评头论足,只腾出一只手,推开身上麦芽糖般黏糊的小公主:“公主,时辰也不早了,今日不是还要去辅国公府?还请快些起身,更衣洗漱。”
永宁也记起正事,但是一一
这样趴在裴寂身上暖洋洋的,好舒服!
“今天晚上我可以这样趴在你身上睡吗?”永宁发问,一脸真诚。
裴寂一时哑然,半响才咬字道:“公主不觉得热?”永宁:“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儿。”
她松开他的脖子,稍稍坐起身,再次真诚发问:“那等秋天凉快了,我能这样趴在你身上睡吗?”
他身上暖呼呼的,感觉有他暖被窝,冬日都不用汤婆子了。裴寂…”
他想拒绝。
但眼前的小公主摆明是吃软不吃硬,只能顺毛哄,越是拒绝她越是叛逆,九十斤的身子,八十八斤的反骨。
“等凉快了再说。”
裴寂闭了闭眼,只想将她先哄下去:“公主快下来罢,臣有些喘不过气。”永宁一听,讶然:“啊?我有这么重吗。”但看男人闭着双眼,面容涨红,呼吸也略显粗重的模样,一时真怕将人压出个好歹,赶忙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过程中,腿弯好似碰到什么石更物。
她刚想回头去看,男人便将被子裹了上来,旋即反客为主般,俯身看着她:“公主可还记得臣教你的养颜秘法,不如再练练?”他离得近,眼眸黑涔涔的,似是克制着某种危险又复杂的情绪。永宁怔了怔,旋即也记起那么一回事,却是拧起眉头:“不要。”裴寂:“为何?”
永宁:“我觉着你是在骗我,压根就没有这个秘法。”裴寂眸光轻晃,哑声道:“臣怎敢骗公主,此法的确是道家古籍记载。尽管效用是清心凝神,并非美容养颜。
永宁:“真的是古籍上记的?”
裴寂嗯了声:“若公主不信,下次臣将书寻来给您瞧。”有书为证,永宁一时又有点信了。
但她还是不想做:“我已经够美了,今日就先不做了。”眼见着她就要起身,裴寂薄唇抿着,大掌一把又将人按了回去,正色道:“许是今日醒的太早,公主容颜较之平日略显憔悴。待会儿还得去辅国公探望长辈,公主应当想以最好的状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