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 6)

明,定然很快就学会了。”

能连中两元,钦点三甲的探花郎,自幼博闻强识,记忆超群。裴寂听一遍,便已记住了全部的词与调。

只是他没想到小公主心心念念要他唱的曲儿,并非浓词艳曲,靡靡之音,而是一支童谣。

她,怎么想的?

怎么会有新婚夫妻同床共枕,妻子要夫君给她唱童谣?小公主的癖好太奇怪。

裴寂匪夷所思。

“你怎么又不说话?你白天答应我了的,就不能食言。食言而肥,非君子所为噢!”

“臣只是在……”

男人嗓音有些滞涩:“在寻调子。”

永宁:“那你寻到了吗?”

裴寂嗯了声,道:“不过,臣有一问,不知公主为何要听臣唱童谣?”永宁被问住了。

昏暗床帐中,她的脸颊微微涨红,好半响才瓮声瓮气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你唱给我听便是了。”

裴寂…”

“哎呀你快唱,快唱快唱一”

永宁有些没耐心了,又戳了戳男人的胸膛,被子里的脚也轻轻踢了两下男人的小腿。

有那么一瞬间,裴寂觉着怀里躺着的不是妻子,而是个孩子。而当他抱着小公主,拍着她的背,低低唱着她教的那支童谣时,那种恍惚感更加强烈了一一

他好像一跃升级,做了母亲。

翌日寅正,夜色尚浓,月色未褪,裴寂已然披衣起身。前些时日是婚假,多睡一两个时辰也无妨,如今重新上值,卯正便得抵达崇文馆点卯。

给床帷间尚在熟睡的小公主掖好被角,裴寂便去了净房。卯时一刻,钟声的余音在长安城一百八十坊缭绕时,裴寂也揣着羊肉胡饼、奶糕和水囊,前往崇文馆。

且说他如今虽是四品驸马都尉,但这是个虚衔,并无实职,而他正经从吏部得到的官职,乃是从九品的崇文馆校书郎一一官阶虽低,却是实打实的清贵之职,历来便有“非贡举高第,或书判超绝,或志行清洁的不轻授"之称,且因隶属东宫,有教授皇太子及及宗室子弟、勋贵亲眷之便,乃是新科进士眼中难得的进身之阶,历练之地。虽然夏彦也是崇文馆校书郎,但裴寂心里明白,自己之所以也被任命此差,或多或少都沾了永宁的光。

毕竟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庶民子弟,哪怕中了探花,大概率也是被吏部发去外地,靠资历与政绩一步步往上升。

留在长安,且留在东宫,侍奉储君左右,一般的士族子弟都不一定有这个资格。

而他,有了和定国公嫡子夏彦一样的待遇。尽管这并非裴寂所愿,也不得不承认,夫凭妻贵,他的确借了公主的光。是以当到了崇文馆,夏彦对他前两日遭遇一番关怀后,又忿忿不平道:“本就是公主疏于管教,放浪形骸在先,圣人作为父亲不严加管教,反倒将你关了起来,逼着你去反省……实在是太过分了!”“元熙慎言。”

裴寂肃容,止住夏彦的忿忿之语,又道:“圣人他也是舐犊情深,怜惜公主自幼没了母亲,方才骄纵了些。”

夏彦:“啊?”

裴寂:“且公主她其实并非外界传言那般…风流无道。”虽然的确风流,也的确说不通什么道理。

但,“她人不坏,心思也单纯。”

夏彦:“啊?”

裴寂颔首:“嗯,她只是年幼贪玩,日后若多多教导劝谏,应当能改过自新,重返正道。”

夏彦…”

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前日你休假归来,不是还说公主是公主,你是你,她的事你不干预,各自安好吗?”

夏彦悻悻,蹙眉看着裴寂:“难道被圣人训斥一番,你害怕了?”但凭着他对裴无思的了解,这人瞧着斯文儒雅,实则一身硬骨头,并不是那等畏惧强权、趋炎附势之人。

难道,被鬼上身了?

“前日是前日,

最新小说: 画麟阁上 被偷的人生 扣腕 故人之姿[久别重逢] 普通向导,但被天龙人们求爱 恐怖片保洁也要万人迷吗 你喝醉了吗 [娱乐圈]菜鸟转组的倒霉日常 游戏降临,我是唯一玩家 快穿甄嬛传的爽翻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