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是吗?”裴弘文看着她半睁半闭的眼睛,无奈的笑了笑,却不想一只手突然摸上他勾起的嘴角:“不,你不是他,他不爱笑。”
嘴角笑容瞬间收敛,裴弘文又恢复了那副不苟言笑的冷漠模样,他盯着赵忻然,手里动作又紧了紧。
“呜……喘不过气……”赵忻然皱着眉,酒精与困意一齐涌来,她很累,眼睛完全睁不开,此刻只想尽快睡觉,却被人紧紧抱着无法呼吸,她难受不已,也懒得再理会是现实还是梦境,垂在身侧的手掌快速抬起:“放开。”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浴室响起。
不算疼,但打得裴弘文一愣,他脸颊偏向一边,手中力气一松,赵忻然终于如愿,刚刚打过人的手复又温柔地搂住男人的脖子,脸颊靠在他柔韧的胸膛上,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轻叹一声:“乖!”
裴弘文最是听不得赵忻然这样说他,瞬间就慌了神,是放手也不是,继续抱着也不是,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松了手,继续给她洗澡。
他洗得认真,熟稔擦洗每一处肌肤,近乎痴迷地凝望着这副身体,也只有赵忻然睡着,他才敢如此坦诚赤裸地表现自己对她近乎入魔的爱意。
好舍不得,舍不得离开,舍不下她。
裴弘文能感受到再不放手,他就要彻底魔疯了。
他守不住本心,控制不住去监听赵忻然的行程,控制不住被冷落在家苦苦等待的不甘,控制不住渴望她能够回以同等的爱,控制不住想折断她的羽翼,让她只能呆在他的身边,让那双含笑的眼睛只能看见他一人……
裴弘文快疯了,快被爱而不得给逼疯。
顾樾说,再这么下去,他的爱会毁掉她,毁了他们。
裴弘文不怕自我毁灭,但他怕自己不受控制毁了她。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的地位,他不该也不能成为她的阻碍。
既然他努力了五年都无法让赵忻然爱上自己,那就放手好了。
放她自由。
裴弘文再一次做好心理建设,下定决心,明天一早就提离婚。
两人都洗完澡,裴弘文给赵忻然换好干净的衣服,然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弯腰拾起散落满地的衣服,拿进浴室。
外套衬衫放进洗衣机,贴身衣物拿在手里。
裴弘文站在洗手盆前,挤上洗衣液,慢慢揉搓。
一边搓一边眼睛酸涩。
一想到以后会有别人帮她洗内裤,他就难受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