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在地红了脸。
“你别这样……”他轻声拒绝,但细听声音发颤,拒绝得并不坚定。
赵忻然看着他的反应,满脸兴味,嘴角高高翘起,按耐不住的兴致,直冲头顶,手不偏不倚直击目标,下手又狠又重:“别怎么样?”
“我老公的胸肌我还摸不得?”
“……”回应赵忻然的又是裴弘文一贯的沉默,他不敢看她,咽下到嘴边的喘息,心里想着明天就要提离婚,今天还这样,又叫他怎么好意思。
赵忻然不明白他的纠结,她刚得了金条,心里高兴,晚上又喝了不少酒,现在摸着男人结实的胸肌,自是心猿意马,只恨不得立刻到床上去。
再说兴致起了,就得做点什么,怎么可能强压下去,她可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
赵忻然看着红透的耳根,掂起脚亲了一口,迟迟没等到男人回应,她有些不耐烦,直接上手把自己外衣裤子全脱了。
衣服被扔在裴弘文脚边,他没动,手指在裤子口袋里捏得泛白,更是不敢转头看赵忻然一眼。
他爱赵忻然,对她给予的一切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他想靠近,却也怕靠近之后再不愿放手。
各种情感在脑海里搏斗纠缠,直到一块单薄却温热的布料被女人强硬塞进衣领,他猛地转身,那一瞬间浓烈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着。
还没等他想明白,裤绳被扯开,温热的手顺势滑入……
“轰!”的一声,快/感在脑海中炸开,他本就不甚坚定的拒绝再也说不出口。
裴弘文猛地抱住赵忻然的腰,攫取那双红唇,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柔软馥郁,甜得他恨不得贪婪地咽下肚去。
但,不可以。
一只手柔软却强硬地推开了他,一如赵忻然唯我独尊的性格。
也是跟赵忻然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竟有女人是这般。
如王一般强势,争强好胜,床上床下皆迫他臣服。
裴弘文被压倒在床上,俊美的脸颊早已红透,他双眼痴迷地看着跨坐在他身上的赵忻然,薄唇轻启,一开一合轻声说着什么。
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赵忻然根本无暇去听。
她的目光带着侵略与占有,自上而下审视着自己身下这副挺拔修长的身躯,满意点头,心头一腔热血沸腾,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畅快,身下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裴氏的独子,研究院的年轻博士,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却只为她一人臣服。
热汗从她下颌滴落,男人仰躺在床上,手搭在她后腰,唇微微张开,近乎贪婪地咽下:“赵忻然……”
“嗯?”
“老婆!老婆!老婆!”他似叫不厌般,一遍一遍呢喃着,视线舍不得离开她分毫,嘴角微微勾着,很快又抿成一条。
“嗯……老公!!!”
……
一切归于平静,裴弘文直起身,简单地擦了擦,弯腰把赵忻然抱起。
赵忻然累极,到浴室时,她已陷入熟睡。
裴弘文一手抱着女人,另一只手放水。
等浴缸灌满热水时,他试了试水温,弯腰把女人放下,温热的水漫过锁骨,即将淹没女人口鼻时,他回神,猛地蹲下,把女人从水里提起。
接着,单膝跪地,把人紧紧抱入怀里,裴弘文嘴唇嗫嚅着贴在女人颈侧,热泪滚落眼眶,声音微不可闻:“赵忻然,我真恨不得跟你一起死了,这样就不用再想你爱不爱我,跟我在一起到底幸不幸福……”
但,他舍不得!
舍不得亲手杀死赵忻然,舍不得赵忻然不幸福。
他合该主动放手。
男人抱得极紧,赵忻然在睡梦中如蟒蛇缠身,有些喘不过气,她挣扎着醒来,恍惚间看见一张帅脸,熟悉又陌生,还以为是在做梦。
她眯起眼,嘴角勾起,语气轻佻:“帅哥,你长得好像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