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你真的比我高
小红鸟因为天赋异禀,三天没能爬起床。
想出用马车跑山颠簸行房的谢水杉,被张弛连同尚药局的一大群医官长篇大论地训斥了一顿,半句没敢回嘴。
这几日刚好谢水杉的情绪低谷期也到了,她整日和朱爵躺在床上,两个人除了吃饭喝药就是抱在一起睡觉。
第四天朱鹞好转,可以坐起来看一看各地送来的奏章。谢水杉的情绪低谷期还挂一个尾巴,黏在朱鹦的身边,朱鹦坐着看奏章,谢水杉就趴在他没什么知觉的腿上,搂着他的腰昏沉。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平宁。
她甚至觉得这都已经不能算是情绪低谷期了,因为她的心情并没有半点不好,也不想死,就只是单纯由内而外地懒洋洋。第七天,押送穿越者的人回来了。
一大早天还没亮谢水杉就从床上起来,先去了朝会,同朝臣们商议了整整两个时辰该如何处置各地灾情。
好在各地更换了种植作物之后,种子已经顺利发芽,漫长的寒冬过去,终于越过了初春来到了初夏,作物长势还算喜人。不需要再大把大把的向各地拨帑银赈灾,只需要严格把控住各地的米粮价格,再筹算好各地的粮仓余粮,就没事了。唯一比较麻烦的,是国库这一次真的彻底掏空,朱鹦的私库也干净得老鼠都不光顾。
不过蓬莱宫并没有烧,钱蝉大抵是知道皇帝心思动到了她的头上,主动以太后的名义捐赠了不少东西出来,博了个好名声,也算是帮了她哥哥钱振一把。加上祭祀禳灾之时皇后施展了真正的中宫之威,钱氏内部的争权夺势暂且压制住。
钱振和皇帝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这段时日各地赈灾改种一事,钱氏没少出人出钱出力。
至少短时间内,整个朝堂之上一片和谐。
谢水杉回到了太极殿,朝服都来不及脱,便急匆匆地问朱爵:“人押进皇宫了吗?”
“东西呢?东西带回来了吗?”
谢水杉一边问着,一边习惯性走到朱鹉身边,低头亲了亲他。谢水杉说:“可惜这次没能抓到朱枭,但是没有了那个仙姑,朱枭翻不起什么风浪,被抓住是早晚的事!”
朱殿顿了一下,正要说话,双唇微张,谢水杉见到他嫩红的舌尖,又没忍住倾身。
待到两人唇色晶亮地分开,朱鹦摸出个锦帕,抹了抹嘴,先前想说的话,被谢水杉舌尖一顿搅和给搅和得七零八落。两个人真正做了夫妻,纵使朱鹦因此躺了三天,可是他们之间的感觉已经彻底变了。
若说从前是两处慢慢汇合的潭水,如今便已经是彻底融合的深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亲密无间。
如今只要谢水杉一亲近他,朱鹦就会控制不住地浑身发热,不受控地想到那一夜在马车之中的疯狂。
朱鹦热着耳根轻咳一声,将一个小瓶子从袖口摸出来,摆在了长榻的小几上面。
正色回答谢水杉的话:“人已经押到了,正在偏殿,就在先前拴着女刺客的梁柱上面拴着呢。”
朱鹉指着小几上面的小瓶子说:“这个是你要的东西。”谢水杉眼睛已经盯着桌子上面那个绿色的小瓶子直了。是营养液。
谢水杉攥住营养液的手指都有些抖,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把小瓶子捧在手里反复地查看,确认是一瓶没有开封过的崭新的营养液。侍婢将她繁重的朝服脱下,谢水杉一直攥着瓶子在看。半晌,她双眼璀璨地对朱鹦说:“这个就是能让中了流霞曲的朱枭爬起来跑掉的药,可以完全治好你的药,你知道吗?”朱鹗声音四平八稳,实则袍袖之中的手也微微攥紧:“知道。”谢水杉顾不得摘冠,也来不及去穿侍婢捧过来的衣物,攥着小瓶子走到朱熟面前,深吸一口气压抑下自己过度的激动。而后慢慢地拧开了瓶盖。
将小瓶子送到朱鹦的唇边,打算让他立刻喝下。她迫不及待要看到一个健健康康的、能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