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前几次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你对我没有感觉。”朱鹉原本并不避讳告诉谢水杉他先前是服用了坠阳药才不行的。但是这段时日两人之间闹了矛盾,他现在绝不可能告诉谢水杉,他在两个人闹矛盾期间,也在每天都喝双倍的药,就为了回阳。因此朱鹦嘴比那里还硬道:“朕就是能随心所控。”谢水杉看着朱鹗,眯着眼端详了他片刻。
她何其敏锐,很快想起了这段时日朱鹦的异常。谢水杉按着他峰挺的鼻尖道:“新药方是壮阳药对吗?”朱鹉表情微微扭曲了一瞬,从未像此刻一样恨一个人聪明过头。谢水杉咬了一下嘴唇,尽力忍了,但实在是没能忍住,十分放荡而没有礼貌地奸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朱鹗:…….“他毫无疑问被笑得萎缩。
谢水杉却停不下来,一边笑还一边轻拍朱鹗的脸,揶揄意味十足。朱鹞:“别笑了!”
他恼怒地喊了一声,谢水杉的笑声更大了。朱鹉又是个残废,连″拂袖而去"这样最基本的逃避都做不到。他只能咬牙切齿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又抬起了双臂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谢水杉真的不爱笑的。
当初财经杂志上面给谢氏家主的最多评语,就是不苟言笑。可是谢水杉自从穿越之后碰到了小红鸟,仿佛被打开了什么阀门。他也太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一想到他每天和自己冷脸,不让摸不让碰,然后背地里猛灌壮阳药,谢水杉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水杉好容易收了笑。
她按着朱鹦的胸膛,仰头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眼泪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谢水杉低下头,眼泪就砸在了朱鹦紧闭的眼皮上。朱鹉眼睫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
他错愕地看着谢水杉。
谢水杉眼眶发红,嘴上笑着,眼中却全是歉意。她看着朱鹦说:“对不起。”
朱鹉双手松开自己的耳朵,扶住谢水杉潮湿的脸。谢水杉红着眼睛,看着他松手能听到了,那三个字就又说不出了。她说:“你不用这样…何必要这样?”
谢水杉那么聪明,一点点的片面信息,就能迅速推测出事情的全貌。朱鹦为什么一开始不行?
他后宫三千一个都没有碰过,不是因为他不行,是因为他不敢也不能。群狼环伺,子嗣对他是催命符,况且他身体不好,男欢女爱的消耗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他先前应该是用药强行将自己的人欲剥离。可他如今为什么又行了?
因为他每一天,每一天都在喝壮阳的药物。日常用药,早晚都多了两大碗。
他本来就吃不了几口东西,如今更是每天都把药当成饭吃了。朱鹦因为提前知道朱枭的存在,身体变得很差,有张弛在也根本维持不到从前。他在这种连命都顾不过来的情况下,喝这么多药……但凡生病之人,医嘱之中永远都有不宜行房这一条,因为泄阳会导致身体更虚。
更何况是重病之人?
朱鹦有多么想活着,谢水杉很清楚,他这是在拿他的命满足她的欲念。谢水杉拧着眉,红着眼眶,深深吸气。
她推开朱鹦的手,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情绪彻底失控,眼泪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不爱笑。
也从来不哭的。
谢水杉死死抿着唇,不肯泄露一丁点的哽咽,只有急促的吸气和呼气的声音。
朱鹉不知道方才还那么开心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哭了。这也是朱鹗第一次见谢水杉哭,他何止是手足无措,他简直肝胆俱裂。可也不像是知道他能行了喜极而泣的样-……朱鹉抱着身上的谢水杉,双手反复摩挲她的背脊安抚,声音温柔至极地问:“杉杉,到底怎么了?”
谢水杉原本还在流眼泪,听到朱爵这一句,又忍不住笑出声。她抬起头,看着朱鹗,表情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