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受控地一悸。这一瞬间的动摇,被谢水杉精准捕捉。
她倾身按住了朱鹉抓着奏折的手,越过桌子问他:“整整两个多月了,你气完了没有啊?”
没有。
朱鹦心中立刻回答。
可是在谢水杉跪坐起身,抱起小几搁到旁边,朝着他张开双臂的时候,朱鹦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喊玄影卫过来,将人拉开,或者扔出去。谢水杉哪怕面对面也朝思暮想不得触碰的人,总算抱到了,她激动得比同朱鹦第一次确认彼此心意还要难以自已。
小红鸟可太难哄了。
谢水杉抱实,闭上眼睛低头,嗅着他身上永远萦绕不变的丁香气息,五内如沸。
她也能清晰地听到朱鹗的心如擂鼓,很快便同她同频。她微微后退,看着近在咫尺的朱鹗,带着十足哄劝,分外干脆地说:“我错了。”
这是她这两个月以来,第一次说自己错了。她之前的"哄",都是像从前一样撩拨。
她根本就没觉得自己错。
其实谢水杉现在也不觉得,她这个人,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找什么错处。但她知道,这句话不说,小鸟肯定还是不让碰。太煎熬了。
她想抱着他一起睡觉。
每一夜都想。
因此谢水杉违心地道歉,循着朱鹦的双唇慢慢凑近。心想小红鸟没有办法接受那样,大不了她以后不玩这个。只不过就在两个人久违地呼吸相缠,双唇即将相触时,一道奏折飞速塞入两人之间。
谢水杉第二次吻在了纸张之上。
朱鹉的唇贴在另一侧纸张之上。
他隔着奏折,极近地看谢水杉,不错过她眼底任何细微的变化,问她:″你错在哪里?”
谢水杉”
她没有回答。
她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微微挪动了一点,正好贴在朱鹦的嘴唇位置。而后她双眼紧盯着朱鹗,狭长的凤眸微眯,带着令人债张的侵略,开始隔着纸张,慢慢地辗转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