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攻击方式是比较有效的“群攻"。在某种场所之中,她能瞬间让场中所有的人陷入昏迷。但是和视觉帧率那个没有“冷却时间"的能力不同,这种让人陷入昏迷的能力,她平均一天就只能用一次。
也是谢水杉根据虚假抓捕测试出来的。
除此之外,这两个多月,穿越者没有再展现出其他的“神异"能力。而朱枭由于被发现得太早,尚未成长起来,就只是单纯地被世族裹挟的、翅膀的毛都没长齐的小废物罢了。
因此谢水杉已经飞鸽传书安排了三日后的抓捕,就在华西城,谢氏旁支的宅邸。
她成竹在胸,一共派了三拨人,第一拨人是朱鹦手下的玄影卫,负责正面进攻。
一部分是朱鹦手下九幽盟打入了他们内部的人,负责反水。第一种是用来牵制穿越者的视觉帧率,第二种是用来控制穿越者的群攻技能。
等到穿越者能耐用完,华西城中已经被替换掉的谢氏旁支,会将他们原地瓮中捉鳖。
说来这还要仰仗谢千峰受封后快马加鞭赶回东境,按照谢水杉给的名单,替谢水杉替换掉了谢氏的旁支,并且将大部分谢氏死士都留给了谢水杉调用,这张天罗地网,才总算是成型。
谢水杉格外认真道:“等我抓到那个同乡,给你弄来活死人肉白骨的药。我真的想看一看,你站起来走路是什么模样。”谢水杉第一次听朱爵说,他从前上山打猎、下水摸鱼的时候,就非常想看看他健康的模样。
四肢健全的朱鹗……能振翅高飞的小红鸟,该多么迷人?谢水杉看着他,神色有些怔然。
朱鹉今日穿了一身浮光暗纹的白色常服,是春衫。他很少会穿这个颜色,再整日一脸面沉如水,他看上去简直像是在为谁披麻戴孝。
俗话说要想俏,一身孝,他穿白色是真的好看。谢水杉盯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喜爱。然而谢水杉自己也穿了同朱鹗同一制式的素色春衫,他们容貌一般无二,她会心醉神迷,朱鹦难道就不会心荡神摇吗?可他还在生气。
说来难以启齿,朱鹗恼的不是谢水杉对他做的事情。他恼的是她竞然妄图强迫他。
朱鹉颠沛人间十数年,对人性最是了解透彻。尊重都是在地位平等的人之间才会存在,地位不平等,就会出现压迫、强迫,甚至践踏等等残忍之事。
只有一个人觉得自己身处高位,对旁人的喜怒生死不屑一顾,对做事之后会有的后果也完全不在意,才会施用强硬的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知道谢水杉的高高在上是从哪里而来,或许是她自己说的深山修炼的“神仙下凡"让她目下无尘吧。
她虽然一开始就是如此天地不惧的狂妄,朱鹦可以纵容她任何事,可是朱鹦不允许她将这狂妄用在他身上。
他早在谢水杉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一直都“居高不下"之时,便将她看得透彻。
一个人倘若悍不畏死,确实可以所向披靡。可悍不畏死,就很勇敢很洒脱吗?
这世上难事,不是死,是活。
好好地活着,才是这天下第一难事。
谢水杉一直站在“悬崖”的边上,浮于云端,寻求摇摇欲坠的刺激,不肯向他这里迈一步,朱鹦并没有通天的本领,只是抓住她,便已经倾尽全力。朱鹉被她的放肆吸引,愿意拉着她悬崖走马。可他们做了爱侣,倘若她用随时都能舍弃一切的状态,永远不在意他的感受,轻贱他,甚至随时可以抛弃他。
朱鹦宁可孤独死去,也不要这样的情爱。
他对谢水杉口中说的“活死人肉白骨"的药,也没有太高的憧憬和期待。朱鹗从身残之后,便开始网罗天下医师,曾经无数次得到过可以治愈身残的消息,也无数次地失望过。
他早已学会不抱期望。
“小鸟。“谢水杉叫他。
朱鹗抬起眼,望入谢水杉秋水一般明净摇荡的眼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