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朱鹦紧紧搂着谢水杉,谢水杉挣扎了一下,但是朱熟几乎要把自己吊在谢水杉的脖子上。
他有些急切道:“不杀她,也不废她。”
“我都听你的……”
这世界上,对朱鹉来说确实只有有用的和没用的两种人,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种人之外,还多了一种,叫作谢水杉。他不想和谢水杉吵架。
一点也不想,一时片刻也不想。
谢水杉半弓着身,原本还有点生气,朱爵埋在她脖子里,嘴唇贴着她的颈项,讨好地亲了几下,谢水杉的气也聚不起来了。算了。
他听话就行。
谢水杉根本也没有打算改变朱鹦的想法。
倘若朱爵那么轻易就会被人给改变想法,谢水杉恐怕也不会在二十五次的世界崩溃之后,被选到这个世界穿越求生。那样他们就连两条直线短暂相交的机会都没有了。而且谢水杉喜欢朱爵,本来也不是因为他只会温柔讨好,她喜欢的就是朱熟的凶残和危险之下,那专属她的温柔忍让。谢水杉知道,朱鹗只是在吃醋。
只不过他这皇帝吃起醋来有点可怕。
谢水杉推开朱鹦一些,干脆果决地告诉他:“我不喜欢钱湘君。几次救她,不过顺势而为。”
谢水杉对朱鹉坦荡道:“我若是喜欢她,从一开始就没你什么事了。”谢水杉对钱湘君也并没有什么物伤其类之心,她本来也没有旺盛的情感,更没有共情的能力。
旁人容不容易,所处的环境如何,除去先天因素,一大部分都是自己的选择。
钱湘君为了自己的家族进宫的那一天,就早已做好了为家族牺牲的准备,否则她也不会撞得干脆决绝,甚至都不跟朱鹗分辨一句。谢水杉笑着,捏着朱爵的脸说:“再说你跟你自己的皇后吃什么醋?你后宫那么多女人,该吃醋的人应该是我吧?”朱鸭:…”
谢水杉现学现卖,伸手掐住了朱鹗的脖子凶狠道:“说!你有没有看上过其他的女人?!”
朱鹉急道:“怎么可能!那些都是世族的奸细,我……”谢水杉掐住朱鹦的嘴。
“刚才还说她们都是你的女人,一眨眼又变成世族的奸细了,你解释不清楚的,我们就算扯平了吧。”
朱鹦眼珠乱转,显然还是想解释。
谢水杉笑着,亲了一下朱鹉的眼睛,哄朱鹗,说:“皇后以后再跪着拦腰舆,我让内侍抬着腰舆从她头顶上跳过去,肯定不见她,行了吧?”朱爵抿了抿唇,在谢水杉贴着他的脸的长久注视之下,总算笑了笑。笑出了好看的面靥。
谢水杉吩咐人把朱鹦重新抬上銮驾。
两人又一起回了太极殿。
路上的时候,谢水杉搂着朱鹦,靠着他的肩头还在想,幸亏朱爵不是她现代的情人。
否则就按照他这种性格,谢水杉身边那复杂的状况,他搞不好要折腾出什么法制新闻来……
小红鸟甜是真的甜,凶也是真的凶啊。
两个人甜甜蜜蜜地回到了太极殿,吃午膳的时候,朱鹗似乎是犹豫良久,才垂着眼,又问了谢水杉一句:“你说如果你喜欢钱湘君,就没有我什么事了。““那意思是说……你确实有磨镜之癖,对吗?”谢水杉也吃得差不多了,搁下金箸,看着朱鹗揉了揉鼻子,朝着长榻上向后一仰,抬脚轻轻蹬了一下朱鹦的肚子,而后就把脚搁在他的腿上不动了。仰着头靠着长榻的雕花,叹息:“哎哟,小鸟……不,小祖宗,这件事能不能过去了?”
朱鹦没再说话,他还没有吃完。
他今天午膳就没吃几口,慢条斯理地,让人怀疑他这边吃那边都消化完了。他垂着眼,左手压在谢水杉伸到他腿上的布袜上,右手捏着汤勺,继续慢悠悠地喝汤。
喝了两口之后又问:“那你是通过什么人知道你有磨镜之癖的?”谢水杉:…啊!”
“啊!“她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