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营养液(1 / 7)

第61章是营养液

钱湘君因为双腿发软委顿在地上,膝盖磕在地上的疼痛,将她已经因为过度惊惧而魂飞天外的灵魂,召回了身体。

钱湘君对着朱熟的方向一个头磕下去,就趴在那里开始浑身发抖。求饶的话有千万种,但是钱湘君喉咙像是被谁给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满脑子只有一句:怎么会是皇帝?

她的谢郎呢?!

难道外面銮驾里面的那个才是谢郎?

皇帝与她钱氏在前朝倾轧多时,如今父亲败在皇帝的算计之中,倘若皇帝又揪住了她在宫内的错处,那……那钱氏才是真正万劫不复!钱湘君一时间抖若筛糠,眨眼之间便已经汗透重衣。满脑子嗡嗡不休,耳边鸣响不绝。

而她越是害怕什么,皇帝便越是要做什么。朱鹦看着他的皇后,死寂一样地沉默了半响,再开口,便是字字句句、杀人诛心之言。

“江逸,着人拟旨。”

“钱氏之女,作配朕躬,历载有年,未诞皇…”朱鹗那奇特的韵调,柔声细语地念诵这些话,只让人觉得犹如缓慢沉入冰湖幽渊。

钱湘君猛地抬头看向朱鹉,嘴唇几度张合,颤抖着双唇泪如雨下,可对上朱鹗阴冷的晦暗双眸,吓得舌根发麻,根本说不出话。朱鹉继续道:“德行有亏,秽乱宫闱,交通外男,包藏祸心。”这句话压下来,对于一个世家大族教养出来的女子而言,无异于打断她的脊梁和所有骄傲。

朱鹦向来知道如何能摧毁一个人。

钱湘君连跪都跪不住,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喘息的频率,正如已经被开膛剖肚、肝肠横流的濒死兽类。

然而朱鹦口中的屠刀,还在不断地斩落而下:“朕与之情分已绝,两看相厌,视之如仇,岂堪母仪天下,抚临万民?”钱湘君已经闭上了眼睛,满脸的泥泞绝望,连气息都几乎断绝。朱鹗却毫无怜悯之心,继续落下最后致命的屠刀:“今褫夺其册宝印玺,废黜后位,迁出长乐宫,幽于掖庭。永世不得朝觐,禁步出宫,以肃宫规。”完了。

她钱氏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钱湘君身为钱氏供养出来的女子,自小骨血之中便被种下她同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信条,而受了千金供养,在必要的时候她必须为家族做出牺牲。皇帝废后的旨意尚未正式下发,只要君王大印未曾落下,一切就还有…还有转圜的余地!

钱湘君原本像是被抽去了脊梁的一摊烂泥,却突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赤红着一双眼,饱含怨恨地看了朱鹦一眼,而后径直朝着这麟德殿之中粗壮的梁柱跑过去一一竟是要当场触柱而绝!就像当时察觉阴谋败露,为了家族被谢水杉三言两语就哄骗着饮鸩自绝的钱蝉一样,钱湘君决意去死,是为了拦截那一道废后的圣旨。她确实恋慕外男,即便这外男是皇帝带入宫中。钱湘君知道,她这一国皇后活活被皇帝逼得触柱而亡,皇帝就算为了压下钱氏全族的质疑,也不能在她死后,依旧剥夺她的后位。朱鹉早料到她的反应,他今日就是要逼死她。对朱鹦来说,这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对他有用的人和对他无用的人。

钱湘君早已无用,徒留宫中不过是一根用来牵制钱振的绳子。但她两次拦驾,当着他的面同谢水杉郎情妾意,朱鹦答应谢水杉不会亲自弄死她。

但她如果自尽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朱鹉端坐腰舆之上,眼神无波无澜地看着她朝着梁柱撞去。莫说朱爵,就连此刻站在门口的江逸都是一脸习以为常,跟在阎王身边的恶鬼,也不会为这些"小鬼"的死亡有半点惊动。只不过钱湘君愤恨决绝,泪眼模糊,马上便要撞到梁柱之上时,门外飞速闪进来一个黑影。

黑影一把勾住钱湘君的腰身,随着她跑了两步卸力。而后在钱湘君欲要扭过头看清是谁阻拦她之前,伸手捏在她的后颈,直接把钱湘君给捏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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