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真的在意,怎么会在知情的情况下,依旧对你动情?”谢水杉说:“你现在就很好。”
她笑着对朱鹦说:“我喜欢的样子,你已经全都有了。”谢水杉确实从来也没喜欢过那些看上去比朱鹗更体貌优越,健康健壮的人。她可能天生就慕残,还自恋呢?
谢水杉想到这里都有些忍俊不禁,要是她爷爷知道,各种训练都做了,像排雷一样,就这两项他也不知是没想到还是觉得绝对不可能的状况,结果换了个世界让谢水杉一下子都碰上了。
谢水杉有种迟来了十几年的叛逆成功的畅快之感。她拥着朱鹗,笑得真心实意。
朱鹗回抱谢水杉,心中有些愧疚之意。
又有些后怕。
要真是不行,可怎么办啊?
谢水杉那么好颜色,见了钱湘君都迈不动步,疑似有磨镜之癖,显然男女都不忌的。
让她守活寡,她……能守得住吗?
谢水杉还真的守不住。
她也不打算守。
她笑够了,看了眼计时的铜壶漏刻,两个人什么也没做,就只是说说笑笑,这都已经子初一刻了。
午夜最适合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谢水杉对朱爵说:“让你的玄影卫们都暂且退下吧,我想跟你好好地亲近一番。”
朱爵:……“他们已经在一个被子里,他们贴得快成一个人了,还要怎么亲近?
他还不行啊。
明天才能让尚药局调整药方。
不过朱爵看着谢水杉的眼睛,在她的眼中看出了某些荡漾得让人心颤的东西。
他想到她离宫的前一夜,他的寝衣都在夜里被瑞到脚底下的事情。朱鹉明白了,她是想和他不带任何阻碍地相拥。朱鹗怎么舍得拒绝谢水杉?
于是朱鹗清了清嗓子,对床榻上方的房梁阴暗处,轻声道:“玄影卫听令,今夜无须值宿太极殿,自行休息去吧。”并无人落地回话,也没有人在房梁上喊一声“是”。但是没多久,谢水杉听到了太极殿的后门开启的声音,有人走出去了。她看着朱爵,在他唇上狠狠地撮了一口。
而后拉过了朱鹦的手,搁在自己的脸上,笑着对他说:“你不用觉得亏待我,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补偿我。”
朱鹗"嗯?"了一声。
谢水杉双手攥住朱鹗的右手腕骨,手指缓慢拂过他精心保养,格外莹润如玉的手背。
她拉着朱鹗的手,亲吻他的手背、手心。
朱鹦的呼吸又变得有些许的凌乱,掌心细痒,但他仍旧眼中带着真切的懵懂,不明白谢水杉的意思。
直到谢水杉伸出舌尖,从他右手中指连接掌心的指丘之处,一路潮湿地带到了他的指尖。
朱鹦的面色微微一变。
谢水杉拉着两个人的被子朝着头顶盖,又攥着朱鹗的手指,拉入被子之中。夜色浓稠如墨,今夜一颗星星都没有,天幕黑得像被子里面一样伸手不见五指。
重重的帘幔遮挡了室内流动的寒风,也遮住了谢水杉鼻腔偶尔会倾泻的一两声哼笑。
纱幔之中,床脚堆叠了两人的寝衣,屋子里的宫灯之中,纱罩下的烛火,“啪"地响了一声。
灯花爆了。
而后烛光开始快速摇曳,几近熄灭,待到燃尽的那一小段化为飞灰的蜡烛芯彻底掉落在泥泞的热烛油之中,烛火才终于稳住,火苗腾然向上,烧灼出了一缕袅袅烛烟。
宫人轻手轻脚,提着剪刀来修剪烛芯时,重重的帘幔掀开,侍婢伺候着谢水杉重新洗漱。
铜壶漏刻已经到了子正四刻,谢水杉散着长发,敞着衣襟,神清气爽地洗漱回来后,床边的侍婢们还捧着铜盆候命,一脸无措。谢水杉看着床榻上被子鼓起的一个包,想到朱爵方才仿佛所有一切的认知被重塑的模样,咬着嘴唇也忍不住笑。
但是她现在笑出声的话,小红鸟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