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2 / 6)

基础尚且那么引人堕落,若是如他们这样相互喜欢,那该是多么令人神魂颠倒的体验?朱鹉眼睫颤动得很快,他有些不敢看谢水杉的眼睛。他其实……不是不行。

当年的毒和伤,确实导致他身残,可侥幸的是并没有影响到他那里。倘若影响,朱鹗便连自行方便都会成为奢望,那样他是真的没有勇气在每日失禁的情况下,还咬着牙活下来的。

有件事他连江逸都没有告诉过。

尚药局那边每日送给他的药中,有几味药是专门用来清心抑欲,固精坠阳的。

他就算终日和女子缠绵一处,日日喝那几味药也绝不可能起阳。朱鹦见遍世间险恶,在钱氏之时,就频频被安排与女子接触,为的便是诞下拥有钱氏血脉的皇子,供钱氏继续作为傀儡,挟天子以令天下。因此朱爵身残之后,在还没有办法确定完全掌控住身边人,被人窥知身残消息之前,首先便要保证自己这个朱氏血脉的"唯一性"。一个身残却尚能人道的皇帝,行腌腊手段再适合不过。为了防患未然,朱鹗便日日伴着伤药服用那坠阳之药。当时尚药奉御同朱爵说过,这些药若是用得久了,会彻底损伤男子起阳之能,后宫之中佳丽三千却尚无皇嗣,要他谨慎斟酌。朱鹉绝不可能在群狼环伺的后宫之中,同哪个女子苟且生下一道催命符。他那时候哪里知道这辈子还会和谁两心相同,如此情真意切,还能用得上…那物啊。

朱鹦嘴唇动了几动,在谢水杉疑惑的视线之下,终究是没敢说服用药物的事情。

一方面是他觉得那药已经吃了好几年,就算是停掉他恐怕也已经彻底废了,说了只能徒增无用的期望,最终失望更是令人难以接受。另一方面…朱鹦确实有些招架不住谢水杉的如狼似虎。他们这才确定心心意不到两日,她几乎已经将他所有的私密尽数探索了一遍,还要同他一起讨论品鉴。

比如说他的双腿虽然看上去孱弱,肌肉稀少,却格外线条流畅,肌肤莹润,皮肤因为血液宣流不畅,带着微凉,堪称玉雕冰刻,格外好把玩。还说他毛发稀疏,色泽浅红,囊中子是她生平仅见的大,倘若无灾无病,定是能夜御数人的勇猛之辈。

朱鹉每每听了,都恨不得钻床底下去。

她究竞是如何长大,受何人教养?又经历过什么,明明是一个女子,怎会如此……不知羞耻?

如此急色好色之人,倘若真的告诉了她自己服药才致如此,朱鹦不敢想她要如何折腾自己。

因此朱鹗含糊道:“一开始就这样。”

他先自行将那损伤坠阳之药断掉,再着尚药奉御为他慢慢调理,倘若来日当真能……能复阳,以两人如今日日缠绵不休,她定能自行发觉。谢水杉捧着他,奇怪道:“但是你尚可自行方便,正常来说不应该影响这部分功能。”

毕竟如果是完全的脊髓损伤,通常也会引发失禁,如果不完全脊髓损伤,依旧能够保留部分反射,像朱鹉这样不影响正常的排泄,也不应该影响反射功能呀。

谢水杉对这种外伤创伤合并中毒的损伤,并不了解,况且人体是非常精密的仪器,坏哪里不坏哪里谁也无法预料。

而且谢水杉甚至在心中有一些庆幸,庆幸这世界的意识,虽然让朱鹗的下肢瘫痪,却没有丧心病狂到让他无法自禁。否则谢水杉不敢想象,她骄傲的小红鸟,该怎么活下去。想到这里,谢水杉觉得朱鹗真的不行也没关系。谢水杉捧着朱熟的脸,亲吻他被自己挤得撅起的双唇。一下一下,啧啧有声。

朱鹦含混的声音,在谢水杉的亲吻之中传来:“我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给你……唔。”

谢水杉堵住他的嘴。

片刻后弯着眼睛,轻声道:“没关系。”

谢水杉说:“一开始我就知道你不行,我亲自测试过的,你忘了?”“测试那时候我还没对你有什么想法呢,那时候只想让你一气之下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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