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忘了他的目的,柔声道:“明日跟我一同回宫吧。”“我眼睛……"朱鹦想到他忘记伪装眼睛的事情,不过他反应得很快,继续说,“我眼睛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你帮我上朝吧,好不好?”其实朱爵根本不需要谢水杉帮他上朝了,他在皇宫里面都安排好了,现在皇帝就是受伤的状态,他自己就能去。
但是他怕谢水杉留在这里继续玩她那个吓人的滑雪寻死,因此抓住一切机会把她哄回皇宫。
谢水杉微微眯眼,看着朱爵,他衣襟方才被谢水杉给扯坏了,此刻他自己没注意,但是谢水杉看着他自脖颈向下斑驳的印记,以及他肩膀上露了一半儿的牙印,看上去仿佛刚遭受一场极其惨烈的摧残。谢水杉那种心痒难挠的心情稍稍得到了一些缓解。她哼笑一声,语调懒散地说:“朱鹗,再给你一次机会。”谢水杉:“说。”
朱鹉几乎是立刻便反应过来,她让自己说什么。那日在皇宫,谢水杉戳破朱鹗的心思,朱鹗否认,谢水杉也这么逼着他,让他说。
说,你喜不喜欢我?
朱鹉说:“我喜欢你。”
“跟我回宫吧,"朱鹦说,“你不在皇宫,太极殿里面都空荡荡的。”这句话是实话。
谢水杉不在的时候,太极殿里面分明有很多的侍婢,还有江逸会陪伴朱鹗说话。
但是朱鹦就是觉得到处空荡荡的。
他一个人睡觉,也觉得床铺很冷,塞两三个汤婆子都不能缓解。但是后面这话,朱鹦只在喉咙滚了滚,没好意思说。谢水杉终于满意听到了朱鹦对她的表白。
也不扭捏,更不故意让他难受,直接拥住他,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亲,回答:“明日跟你回宫。”
当然回。
才谈上,虽然谈了个只能舔的棒棒糖,但是谢水杉新鲜得很。还很甜。
不愧是蜜花。
谢水杉在朱鹗的唇上,时不时撮一下,好似模仿小蜜蜂采蜜。朱鹗的笑靥就没消失过,谢水杉表现出要亲他的样子,他还会不着痕迹地凑过来。
微微仰过脸,给她亲。
谢水杉从前的伴侣,都是宣泄,但说实话,单纯的宣泄过后,两个人抱在一起也感觉不到丝毫的舒服。
就算对方会用尽浑身解数哄谢水杉说话开心,谢水杉却只会感觉到疲惫和吃饱了饭之后再看到食物的那种无欲无求甚至有些淡淡的排斥。但是和朱鹗在一起,就不会那样。
谢水杉根本吃都没吃到,可是和朱鹉亲亲抱抱的,有意思极了。朱鹗显然也和她一样,眼角眉梢的愉悦和新奇,是绝对骗不了人的。谢水杉停了一会儿没有亲他,只是看着他,和他轻声说话,朱爵不自觉地挪动上半身,凑近谢水杉,把自己送过去。谢水杉故意不着痕迹地后退,最后笑着说:“你老挤我干什么?我要从玉石上面掉下去了。”
确实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朱鹦想要亲的意思溢于言表,谢水杉装看不见。朱鹦撑起一条手臂,倾向谢水杉,扳着她带笑的脸,循着她的唇,凑上去。他方才在谢水杉"发疯"的时候,确实有点害怕她的架势,但是现在回想一下,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耳朵被亲一下为什么会浑身发抖?
他的脖子挨咬了一口,怎么也会心悸?
他的口中上膛被扫过时,那种血肉里面被撒了痒痒粉一样的感觉,让他总是想跑,又觉得还可以再来一些。
总之,谢水杉带给他的感觉,都格外的新奇又刺激。他还想再试试……
朱爵模仿着唯一的"启蒙师父”谢水杉,只是把谢水杉的节奏,放慢了数倍。在谢水杉的双唇之上,像一只亲昵人的小狗儿,拱来拱去辗转了半响。才缓慢地探入谢水杉恭候多时的齿关。
这种吻,谢水杉其实是很陌生的。
她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足够的耐心,但是宣泄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排山倒海、开闸泄洪的迅猛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