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的一点点水迹。
而后对着朱鹦微微战栗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一一“阿!”
朱鹗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并且饱含惊慌之意。朱鹦微微红着眼睛,睫羽乱颤,他都快叫救驾了。这和朱鹗想象中的男女间的两情相悦完全不一样!不过谢水杉很快突兀地停了下来。
她咬完了朱鹦之后,头抵在朱鹉的肩膀上,不动了。朱鹦若不是湿水,浑身汗毛都能竖起来,他呼吸和长发一样凌乱非常,察觉到谢水杉停下,侧头看了谢水杉一眼。
谢水杉正侧过眼,和朱鹗对上视线。
朱鹦”
谢水杉:“……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眼中的侵略意味有多么浓烈,但她看到了朱爵的瞳仁和她对视的时候骤然收缩。
小鸟儿的胆子就是小。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声音依旧是那么清越好听,朱鹦觉得这世界上除了娘亲的声音,谢水杉的声音是他听过最好听的。
娘亲是潺潺流水,入神入心,而谢水杉的清越之中尾音带着震颤之感,直震得人耳朵和心脏,都变成鼓面,被她肆意擂动。谢水杉笑了一会儿,泄了力气,带着一身滴答的汤泉水,趴在了朱爵身上。哎哟。
谢水杉离奇地想,她竞然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能干什么了。她能感知到朱鹗和她一样的激动、混乱、沉溺,但是朱鹦一点反应都没有。一如既往像他缺少锻炼的身体一样,到处软绵绵的。而他倘若纯粹就是个女子,谢水杉也能知道接下来做什么。可他偏偏还是个男子。
还是个不能成事的男子,除了搞得自己淋漓成河谢水杉还能做什么?她枕着朱鹑的肩膀,又笑了几声。
而后翻身,平躺在朱鹦身边的暖石上面,没入他寝袍的手也滑出来。谢水杉深深吸一口气,压抑自己沸腾奔流的血液和由内而外蒸腾出的热意。她侧头看了惊魂甫定的朱鹦一眼,又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你那是什么表情?又没真把你怎么样…”又能怎么样啊?
谢水杉侧过头,神情荒谬地看着朱鹦,心心说她这是谈了个什么“东西”。吃不了,玩不动,就只能撮两口解解馋。
这不就是柏拉图吗。
谢水杉牙根发痒,她一直觉得柏拉图也是一种毛病。结果怎么着,一转眼她就谈上了。
谢水杉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起了一些对朱鹗来说,不太人性的方式。但是朱爵连眼睛瞎都忘了装了,表现得这么害怕,要是她真的今天就不留手放开了来,恐怕他今晚上连夜就得逃回皇宫。再不会试图对她示爱,或者挽回她了。
谢水杉想到这里,又笑了。
朱鹉见她安静下来,眼中的惊慌之色本已经消散。但是见谢水杉再凑过来,他又仿佛小动物面对猛兽时,本能地战栗和警惕起来。
他盯着谢水杉的眼睛,直到谢水杉凑上前,轻柔地吮了一下他的嘴唇。朱鹉盯得对眼儿了。
谢水杉又被他逗笑。
而后起身,给朱鹉拢了一下破烂的寝衣,搂起他的脖子道:“走吧,再泡一会儿暖暖,我们两个都冒仙气儿呢……”朱鹉从瘫痪之后就被人伺候,抱来抱去抬来抬去早已习惯了。虽然对谢水杉抱他,一开始是介意和不信任的,但是如今两个人已经不一样了。
朱鹦毫无障碍地抬手,圈住了谢水杉的脖子,由着她抱着自己回到了汤泉里面。
谢水杉把朱爵搁在平躺的光滑玉石板上,自己也躺了上去,给两个人撩水,恢复体温。
朱鹦下肢无法自行用力,谢水杉便扳过他身体,两条腿夹住他一条腿,让他借此保持侧躺,正对着自己。
待到流失的暖意再度回归,两个人在氤氲的池水之中,久久对视。朱鹦意识到谢水杉"发疯"的劲头过去了,大着胆子头向前一些,和谢水杉鼻尖快挨上了,亲密非常地对着她笑。
到这会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