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哭啦。(5 / 7)

把手轻轻搁上去。

朱鹉攥住她的瞬间,陡然用力,狠狠地拉了一下。难以想象他这么清瘦,又残疾了半身,身体还这么不好,是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力气。

谢水杉被他向下拉得踉跄,赶紧两步迈过了腰舆的舆杆,另一只手撑了一下朱熟的肩膀,却还是单膝跪在了他面前的脚踏上。谢水杉笑着抬眼,朱鹗已经松开了她的手,一把扯住了她的衣领,强硬地拎着她更近一些。

朱鹉一双含冰带霜的冷眸,近距离搜刮在谢水杉的脸上。小红鸟从来不喜欢和另一个人过度亲近,谢水杉上一次想与他鼻尖相抵,被他用奏折挡住。

但是此刻,他们已经鼻尖相抵,呼吸相闻。可朱爵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没了温度,更没有了那天可爱的羞赧。他就这么刮地三尺一样,看了谢水杉片刻,从狐裘里面伸出了另一只手,慢慢地覆在了谢水杉的侧脸上。

从额角到下颚,他的指尖像逡巡领地的毒蛇,细致而狠重。最后掐住了谢水杉的下巴,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朝着她的口腔之中看,仔细地搜寻过每一处可疑的伤痕。

但是没有,谢水杉牙齿整齐洁白,口腔内壁光滑,连舌头的形状都完美鲜红。

朱鹗的拇指压进谢水杉的唇内,想伸手指进去寸寸摸索,寻找她这张脸碎骨重塑过的证据。

谢水杉从玄影卫进来到现在一直都很配合,但此刻抬起了手,攥住了朱爵的手。

伸嘴里掏就算了,这么多人看着,不太体面。“手怎么这么凉?”

谢水杉问:“这么冷的天出门怎么不用袖炉?”朱鹦面色青白地抿着他同样色泽惨淡的唇,不回答。谢水杉把他用力扯着自己衣领,已经泛青的手也拉下来,都攥在自己手中,一左一右贴上自己温热的脸。

让他摸个清楚,看个明白。

又问他:“在楼下没有让人给你点盆炭吗?”谢水杉见到玄影卫进来,就知道朱鹦来了。但如果他只是突然后悔不想让自己同张弛亲近,寻常来接自己,只会带内侍,不会带玄影卫。

出动了玄影卫,还是这么大的阵仗,应该是他听到了她和张弛说的话。怎么听到的呢?

这障日阁上下有三层,谢水杉治疗的地方在最顶层,朱鹉要偷听,就只能在她的楼下。

谢水杉快速回忆了一下她刚才和张弛说的那些话,该透露的都透露了,该承认的也都承认了。

谢水杉只怕朱鹦冲动之下杀了张弛,缩短了他自己的寿命。于是在朱鹉抽出被她抓着的手时,谢水杉保持着这个姿势,指着张弛说:“这个人别杀。”

谢水杉琢磨着规避掉透露剧情的方式,说道:“他医术剑走偏锋,却对人体五脏了解透彻,擅长治疗各种顽固的旧疾,比如咳疾。”“他对人体的骨骼经络也很了解。"谢水杉说着,感觉到喉咙有滞涩之感。她就没有再说话,快速伸手拍了拍她面前朱爵狐裘覆盖下的双腿。谢水杉想了想,除此之外,其他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她和朱爵合作一遭,朱鹉待她好,她给他透露了世界真相,也算没有让他亏上。

于是谢水杉又对朱鹦笑了笑,神情满是即将解脱的轻松和释然。她对朱鹗说:“让他们动手吧。”

他们相识一场,算不上朋友,其实无法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如果是小红鸟送她最后一程,谢水杉还挺满意的。

但谢水杉希望没有下辈子,这辈子直接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吧。无论是哪个人间都不好玩,她到此一游,再不来了。结果谢水杉引颈受戮了半响,朱爵一直满脸阴沉地死盯着她,却没有下令杀她。

对上谢水杉疑惑询问的视线,朱爵再度抬起手,抬起了谢水杉的下巴,终于开口,声音低缓地问:“你是谁?”

谢水杉”

谢水杉:“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

朱鹗听着谢水杉到此刻还在嬉笑戏谑的语气,只觉得心头有一团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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