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谢氏女高。”
“高很多,只要陛下派人去东州谢氏打听,你的身高绝对无法狡辩。”谢水杉:“我也没要狡辩啊,我是让你现在跟我去见陛下,说实话。”谢水杉发现她无法跟朱鹗透露剧情,可是张驰这个原本就在剧情之中的人,如果发现了剧情的异常,就可以说出来。还真是高估他了。
这哪是什么得道的狐狸,这分明是一只小蠢狗。谢水杉看着张弛笑:“我也没说我不承认啊。”谢水杉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把脸上黏糊糊的药擦了擦。起身说道:“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找陛下。”“你一定要如实把我的事情告知陛下。”
谢水杉突然一站起来,张弛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谢水杉比他高出小半个头,此刻被戳穿假冒他人身份,却笑得从容不迫,眼神之中甚至还有诡异的兴奋之色,压迫的张弛又后退了一步。但是张弛想到家人,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他说:“你比谢氏女高。”
“高很多,只要陛下派人去东州谢氏打听,你的身高绝对无法狡辩。”谢水杉:“我也没要狡辩啊,我是让你现在跟我去见陛下,说实话。”谢水杉发现她无法跟朱鹗透露剧情,可是张驰这个原本就在剧情之中的人,如果发现了剧情的异常,就可以说出来。谢水杉说着,伸手扯住了张弛的衣领,拉着他朝外走。结果谢水杉这么一扯,张弛就像个被捅了一刀,又挣脱了绳子的年猪一样,一边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一边疯狂挣扎:“我不去!”“我不……你放开!”
“说了你会死的,我也会死的,我们都会被他杀了的!”张弛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说:“他是个暴君,是个尽人皆知的暴君,他抓了我的家人!”
张弛甩开谢水杉,后腰撞在桌子上面,桌子没倒,但是他带倒了一张凳子,连同自己也跟着栽倒到了地上去。
谢水杉耳朵被他给喊得都耳鸣了。
她四外扫了一眼,这重重的帘幔之下,能看见几只横在地上的脚,却没有一个侍婢冲进来,显然都被撂倒了。
这张弛确实有几分本事。
而迷倒了一整个屋子侍婢的张弛,此刻坐在地上,很有本事地快哭出来了。他家人被抓了半个多月了,只在刚带入皇宫的时候让他看过一眼,现在究竞是不是还活着,张弛根本不敢去想。
他这半个月尝试了很多办法,打听不出他家人在何处,也根本没有接近皇帝的机会。
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好容易等到了皇帝召见,今日若不是见到了谢千萍是个假冒的,抓住了这一线生机,张弛都准备舍命弑君了。
他咬紧牙关,恶狠狠瞪着谢水杉说:“你已经被我下了毒,刚才给你吃的药丸就是!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给你解药,你就等着七窍流血,毒发身亡吧!谢水杉站在那里,表情可以说是……毫无波动。还有这种好事儿呢?
张弛死盯着她依旧镇定的神态,狠狠蹬了一下倒在他旁边的凳子,继续恐吓:“还有你的脸,你的脸涂的也是毒药,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你的脸就等着腐烂流脓吧!”
这回总该怕了吧?
谢水杉抬起一根手指,抬手挠了挠脸。
假装害怕,问了一句说:“所以你打算让我做什么呢?”张弛见她终于松口,撑着地爬起来,看着她说:“我不跟陛下说你不是谢千萍。”
“但是你要帮我把我的家人救出来。”
“你助我和我家人都平安脱险,我就把解药都给你。”谢水杉忍不住问他:“你今年多大了?”
张弛不知道谢水杉为什么问这个,但救家人心切,他自觉拿捏住了谢水杉。如实说:“十九。”
好小,剧情里面他在谢氏做府医给谢千萍弄脸还弄三年呢,也就是说他进谢府的时候才十六。
“我们说好了……”
“我们没说好。“谢水杉有种欺负小孩的羞耻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