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像流霞曲一样,有非常好听的名字。
总之谢水杉喝了好多"毒药"。
如果这些毒药是真的,她恐怕已经肠穿肚烂了一万八千多次。每一次谢水杉醒来,朱鹦都在不知疲倦地编瞎话。朱鹦也不知道是不是瞎话说得太多,面色越来越差,谢水杉记不得自己是第多少次醒来,发现这次给她"喂毒药"的,不是朱鹗,是婢女。朱鹦自己也喝药呢。
他咳得厉害,面色惨白,躺在她身边,由医官亲自用药匙给他喂药。他旁边床头的小案上面,搁了好几碗,也不知道是他们两个人谁的。朱鹦喝完其中的两大碗,外带一个小半碗,被医官解了上衣,开始行针。朱鹉改为趴在枕头上面,裸露苍白清瘦的背脊。他发现谢水杉看他,偏头还在执着对她说:“今天的毒叫白头吟。”“民间很多的痴情男女,最喜欢用这种毒药殉情,这种毒药不仅见血封喉,还会催发人的满头青丝,在几个时辰之内变为白发。”“取一个……咳咳吃……
朱鹦闷闷地咳完,说道:“取一个白头偕□口赴来生的美好寓意。”真能编啊。
了不起的小红鸟。
谢水杉不知道听了多少种毒药版本了。
她被婢女扶着,半靠着床头,看了一眼外头,辨不清此刻是黑夜还是白天。但她的力气似乎回来了一些,谢水杉为了这个寓意美好的毒药名字,喝了一碗半白粥,还吃了一些小菜。
之后由婢女搀扶着,坐上朱鹦平素在殿内行走的二人小腰舆,去方便,顺便洗漱更衣。
计时的刻漏显示此刻的时间是辰时,冬日天亮得比较晚,窗外漫开了青白。天要亮了。
她问身边给她擦洗身体的婢女:“今日是几月初几?”伺候谢水杉的正是彩霞和彩月,彩月立刻接话道:“谢姑娘,今日是三月初六啦。”
谢水杉让殷开将凌碧霄送走的那一天是三月初二。她神思恍惚了整四天了?
谢水杉洗漱好,回到床榻上,朱鹦已经开始撤针,咳嗽减轻许多,浑身上下也擦洗过。
应该是重新涂了丁香油,整个人香喷喷的。就是面色很不好。
谢水杉重新躺在床的里头,看着闭目在软枕上,昏昏欲睡,却拧着眉很不安稳,呼吸也略显吃力的朱鹉,凑近一些,贴着他耳边,开口问他。“有必要做到这样吗?陛下。”
有必要为了个傀儡,苦熬数天,把自己都熬垮,这难道不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吗?
朱鹦疲惫已极,神志不清,闻言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很轻,像是敷衍。但他托着病体,亲力亲为照顾陪伴谢水杉这么多天,这一声显然不是敷衍。而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她的声音,依旧想要回应她。这些天谢水杉意识迷乱,除了被唤醒喝各种“毒药"之外,对外界也有一些感知。
她能感觉到朱鹗一直都在她身边。
有时候会在她皱眉时给她掐揉头部的穴位,有时候,会拿着帕子,给她抹去沉溺梦魇之时流出的汗水。
谢水杉在现代世界之中,有专门的医疗团队照顾她的身体。无论是情绪兴奋期还是情绪低谷期,都有最科学的治疗方案,最先进的诊疗设备用于检测她的各种生命体征。
她实在是不想吃东西,靠着输各种营养,就能轻松熬过情绪低谷期。她耳边经常会伴随着仪器滴滴的声音,很有规律,很催眠。还是第一次,她耳边伴随的是毫无规律的咳嗽声,以及一个区别于水床和专门的睡眠舱的恒温……活物。
朱鹗时刻关注她的状况,他没有仪器能随时显示各种精准数据的能力,但他会按时按点地叫她起来,让人抬着她去方便洗漱,绞尽脑汁地哄她吃东西。谢水杉久久地看着朱鹗又嶙峋了一些的侧脸,情绪的低谷期还没有过去,但她的心中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所有的负面情绪,好似被一片湖水淹没,静若止水,波澜不兴。谢水杉从自己的枕头上起身,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