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此刻……
谢水杉伸手到他的脸侧,曲起指节,在朱鹗的右侧面颊上勾过。手指停顿在朱熟的眼侧,轻轻地反复逡巡。她在镜中和朱鹗对视,慢慢道:“陛下龙睛凤目,天表英伟……谁人见了敢不倾心悦服,敬之爱之?”
朱鹉让谢水杉连夸带摸的,耳朵和脖颈都一片烧灼。她真的太喜欢对他动手。
朱鹗抬手拉下她抚摸自己眉眼的细痒手指,反问她:“你是在夸朕还是夸你自己?”
谢水杉笑了笑。
松开朱鹦后退,像模像样地躬身行了个肃拜礼,道:“谢嫔恭送陛下。”今日朱鹦是皇帝,那她自然就是谢嫔。
朱鹗小幅度勾了下唇,很快压下,维持住俨然肃穆之态,被人抬着出了太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