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志气。就一副皮囊长得还行,算能够见人……
朱鹉越想越觉得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这样一个男子,如何能配得上谢氏女这等胸有丘壑,经天纬地,容貌也绝伦无双的女子?
朱鹗的思绪再一发散,按照他方才自己说的那些,日后许他二人富贵荣华,送他二人双宿双飞…可是王玉堂实在不配。朱鹗根本无法想象,谢氏女这样的女子,为那种废物生儿育女,洗手做羹汤,说不定还要给他缝补制衣,梳头穿鞋,想想都觉得无法接受。但话是他自己说的,此刻他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他拧着眉,又沉吟了片刻说:“算了。”
“他品貌不算最佳,且没什么志气,勉强当个娈宠……朱鹗顿了顿,眉头越拧越深:“也不行,他年纪也大了,这般年纪他府内肯定会有姬妾伺候,实在不干净。”
朱鹉虽然根本不知道王玉堂府上有没有人,但他就觉得他肯定有。男子过了弱冠之年身边若没有女人,那就肯定是身体有问题。朱鹉又想到先前那个中看不中用的琴师,额角都隐隐有青筋跳动。他是把谢氏女代入己身来择选伴侣,若是那人身边有什么乌七八糟的妾室通房,朱鹦不光想杀人,还想把王玉堂给阉了。谢水杉偏头,见朱鹦自己才刚刚说完的话又反口,还莫名其妙地纠结起来了,有些乐不可支。
那王玉堂真的弄到殿前,谢水杉也未必看得上。她审美要求很高,上辈子跟在她身边的那几个人,都是从小精挑细选出来的,再专门跟在谢水杉身边,作为她的副手培养长大。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些人首先家庭背景就很优越,都是真正精雕细琢的人间贵公子,从品貌到能力都是一等一的。
他们跟在谢水杉身边,家族企业也依附谢氏,到最后就算谢水杉兴致没了,放手了。
他们想和别人结婚,那也得是谢水杉亲自给他挑的人才行,敢在外面胡混,或者透露关于谢水杉的任何事情,除非是他一大家子好日子都过够了。谢水杉来了这个世界之后,说真的,见过的男男女女全都算上,一个让谢水杉产生那方面意思的都没有。
都太糙了,毕竞吃穿用度、教育条件摆在这里,再怎么浑然天成的璞玉,也没有精雕细琢过的好看、好把玩。
而且普遍一张嘴,还有一股子封建腐朽的味道。她侧头看着绞尽脑汁给她找人的朱鹗,心说也就这天下供养出来的皇帝,还算精细。
毕竟每天从头到脚都要擦丁香油呢。
朱爵最终也没能琢磨出个合适的人选来,最后只道:“待到明年科考放榜,朕帮你在中榜之中的英才之中挑选吧。”若说干净一些的男子还得是寒门,寒门就算年岁大了一些,也没有什么条件弄几房美妾养着。
在剔除有书童的那些,基本就没有其他的毛病了。谢水杉挑眉:“行,那就拜托陛下了。”
谢水杉喝了婢女递过来的汤药,三大碗,很苦。她喝完之后,吃了一口蜜饯,而后掸了下衣袍,穿鞋子下地道:“我先去看看偏殿那个小美人如何了
正在脑子里帮谢水杉择婿的朱鹦”
阴阳和合才是正道!
谢水杉不理会朱鹉在她身后是个什么表情,心中盘算着利用女主角凌碧霄要做的交易。
她一进入偏殿,就看到了那个被拴在梁柱上面,周身大穴被铁环锁住,手脚都坠着铁钳的美人。
确实挺美的,越脆弱狼狈,越让人移不开眼。不愧是女主角,随便推骨塑形出来的一张脸也能这么惊心动魄。凌碧霄已经被识破身份,也就不需要伪装,她看着谢水杉的眼神凛若冰霜,干裂的嘴唇紧抿。
她竭力挺直脊背,靠坐在梁柱旁边,自下而上和谢水杉对视,遍体鳞伤,镣铐加身,却满面刚烈,桀骜难驯。
凌碧霄甚至在心中庆幸,她此番并没有白白折在宫中,至少她知道暴君已经身残,苟延残喘操纵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