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起来得心应手,入宫内的刺客也有兴致染指。”“今日还玩了一场英雄救美。前朝后宫…你可真是忙得很啊。”朱鹦讨厌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巴掌甩开谢水杉扶着他下巴的手,“啪”的一声,怒气掀到天灵盖:“拿开!”
臭死了!
谢水杉被自己惊了一下,再被朱鹦一“唱”,火气都散了。见朱鹦自己撑了两下,没起来,由于两个人吵起来了,旁边的侍婢们都垂头装柱子,江逸此刻不知为何还不在殿内,谁也没看到朱鹦的窘迫。谢水杉上前扶他。
他还欲甩开,谢水杉直接把他紧紧搂住,扯过翻倒的腰撑,给他弄好,扶着他重新坐起来。
坐起来谢水杉也没松手,就这么抱着朱爵,突然失笑出声。谢水杉没有抬头,侧头埋在朱鹦的肩膀上笑,笑声很低,也很闷,但还挺愉悦。
谢水杉没想到情绪低谷期还能笑出来,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但是小红鸟唱歌真好听……
朱鹦面色紧绷,也后悔自己方才的狼狈和情绪失控,推了谢水杉好几下没推开,语气恢复如初,又说:“松开。臭。”谢水杉低头闻了闻自己,她虽然跟朝臣们生熬了三天三夜,但她中途洗漱好几次,还泡了两个澡呢。
臭的应该是朝臣。
她怎么可能臭…嗯,有脂粉的味道。
好像还有桂花头油味儿,这东西婢女给谢水杉梳头的时候,也要给她用,但是她喜欢丁香味道,所以专门要了和朱鹗一样的。这味道应该是方才抱钱湘君的时候沾染的。谢水杉松开朱鹗,没再跟他说话,都在气头上的时候,再说也是口不择言。她吩咐道:“准备香汤,我要沐浴。”
朱鹦在她身后动了动嘴唇,想提醒她月事的时候不宜泡澡,但是谢水杉身高腿长几步就走没影了。
侍婢很快将热水准备好,谢水杉才不管什么月事,舒舒服服泡了个澡,中途换了几次水,被伺候着擦洗时,还出神地想她先前同朱鹦吵架的事情。吵架哎。
她居然也会跟人吵架了。
她从前看到酒会上的合作伙伴,看到公司里面的下属们,或压着声音或歇斯底里地争吵时,都是一种很难理解的状态。她游离在所有情感之外太久了,今日骤然尝到了宣泄愤怒的味道,稀奇得难以形容。
等她洗漱好,绞干了发。
她又让婢女给她涂好了丁香油来养护头发身体,这才换好寝衣,心平气和,又走向长榻。
朱鹦也换了一身衣物,应该是简单洗漱过了。他手中捏着个奏折,坐在那里装作很忙的样子。谢水杉这三天三夜的时间,和各部大臣,不光处理了那日朝会奏报之事,各地数年间一直积压搁置,拉扯不清的政务,也都尽数捋顺了一遍。如今朝臣才放回家,他们就算是年轻力壮的也得睡上个一两日才有力气爬起来,哪来的奏折?
谁敢在这个时候上奏折?
谢水杉让朝臣们离开的时候,已经说了罢朝三日,特许中书省这两天非急奏不朝宫内呈送。
朱鹦拿的肯定是之前的奏折。
但是谢水杉没戳穿他。
而是站在长榻边上,一下子勾过他的脖子按进怀里:“闻一闻还臭不臭?”谢水杉其实有点想笑,想起从前的艾尔也是这样。她在外头接触了其他的动物,或者去了马场上了马术课回来,艾尔就会抽动鼻子,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嗅一遍。
然后喉咙挤出一声细细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郁闷地趴到它的房间里面去。用行动控诉谢水杉带回了外面动物的气息。小红鸟鼻子和狗一样灵。
突然被压着脑袋搂住的朱爵…”
谢水杉只穿了寝衣,没有束胸,身前再怎么不丰,也绝不是男子胸膛靠着的触感。
“放开……”
他挣扎推开谢水杉,半束的长发被揉乱。
两鬓有调皮的卷卷从后面跳到前面来了。
好险挡住了他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