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流血了。”朱鹞:“嗯?”
他视线本能看向谢水杉的鼻子,毕竞大补之物流血都是从鼻腔。谢水杉站在那里,任由他打量,对着他身后的江逸道:“去派人重新取一套常服来。我要更衣。再去把彩霞和彩月喊过来吧。”这延英殿多年没有启用过,谢水杉先前来得也比较匆忙,殿内并没有备着皇帝寻常更换的衣物。
江逸立刻躬身,手中持着拂尘走向门口,没有出声应一句“遵命”,是他最后的倔强。
朱鹉还在上下扫视着谢水杉,寻找她说的流血之处。谢水杉左右看了看内侍离两个人都挺远的,凑近朱爵,倾身,手压着他的腰舆扶手,靠近他耳边说:"下面。”
“你这么看看不见。”
朱鹉到此时依旧是满脸疑惑。
谢水杉故意声音压得很低,偷偷摸摸一样贴着他耳边说:“你那一碗乌鸡阿胶汤,把我的月事给补来了。”
谢水杉说完,侧头看着朱鹗的耳垂。
心中数着一、二、三。
数到二的时候,朱鹗的耳垂就已经连同耳根脖颈一起都红透了。妃色衣裙衬着上了妆的绯色面颊,让谢水杉想起那一句“人面桃花相映红”。她伸手,捏住了朱鹗烧透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