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5 / 7)

,只要不是连根拔起,永远斩不尽杀不绝,但这也是朱鹑这些年,对一切事态的发展,都还算能掌控的原因。皇帝只是杀一个家主,只要不动摇家族根基,世族根本不会追究。谢水杉又问朱爵:“除此之外呢?其他几位尚书奏报的灾情,也尽是他们族内人搞出来的吗?”

朱鹦眼中涌上一些真实的欢喜,望着谢水杉,没回答,忍不住先追问道:“你不觉得朕对那些百姓置之不理,很残忍无情吗?”谢水杉:“不觉得,我理解啊。”

商场之上这种状况,可以归结出好几种战术。例如“战略性亏损“长期主义”引流品策略"等等,都和朱鹗短期对灾民置之不理,以获取后续巨大利益的策略有部分相似与重合。不然难道隔壁故意压价来竞争,他们这边就彻底忽略本钱,梗着脖子和他们压到底,赔本赚吆喝吗?

朱鹦望入她的眼底,见她不带任何隐忍勉强意味,是真的能够理解他的做法。

手指松开了紧攥的袖口,将防线又降低一些,索性对她说:“今日你所听闻的奏报,大部分都不用理会,他们都是在为了钱氏出头,想要让朕放钱蝉出来,想要朕放过南衙禁军。”

“真正需要处理的,朕已经调遣官员去处理了。”“眼下唯一真正的燃眉之急,是京郊的雪灾。”朱爵对谢水杉笑笑说:“不过京郊的雪灾,朕也已经有了应对之法。”谢水杉感觉到朱鹉态度的变化,见他笑得都比刚才的虚假模样甜了,也勾了勾唇。

“国库之中能动的钱不多了吧?“谢水杉说,“若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商量好了一样来施压。”

“嗯。“朱鹗说,“等过几日,朕找个无风的好天气,将太后的蓬莱宫烧了,钱就有了。”

“钱蝉喜好奢靡,这么多年,一直像个貔貅兽,从国境乃至四境搜罗珍奇。拿下她的私库,区区京郊的雪灾算什么?”朱鹗冷笑一声,说:“钱振给朕施压,纵容钱氏官员贪墨灾银,朕难道就不能从他亲妹妹的身上撕下一层皮来,盖在百姓的身上取暖吗?”“壅塞的官道,也让钱蝉的那些戴罪的南衙禁军去疏通,干得好的,朕将其调离队伍,重新编队,以工抵罪。”

“干得不好,受钱氏授意,故意拖延的,一律就地处决。"到时候尸体堆也能堆出一条赈灾的路来。

这办法确实很妙,属于以己之矛攻己之盾。还能顺势铲除南衙禁军当中不肯倒戈的"异己”。谢水杉也觉得这办法虽然简单粗暴,但应该十分有效。但她忍不住又一次陷入思绪风暴,用她惯有的思想去分析利弊,觉得朱鹗这办法妙是妙,却不太划算。

“嗯……你选的放火日子,是哪一天呢?”“太史局的人预测过,五日后,三月三寒食节那日,风恬浪静。”朱鹦连理由都替钱蝉想好了,寒食节禁火冷食,钱蝉到时候如果私下里违背礼法,命她那遍罗天下名厨的小厨房给她做热食,走水了宫人灭火不及时,多么寻常?

朱鹦当日杀空了钱蝉身边所有能用之人,唯独给她留了几个厨房里面的使唤人。

可不是怜惜她是个老妇,而是早就惦记上了她的那些珍宝。当然了,朱鹗现在就算是派人直接去拿、去抢,钱蝉也不能如何。但是他偏偏要声势浩大地抢,好让钱振知道,皇权势弱,真龙受困,却也不是随便来些个豺狗就能将真龙分而食之的。贸然咬上来,只会让龙甲崩掉他们的狗牙。谢水杉一合掌,说:“五日,可以。”

她并不劝朱鹗改变计划,不要放火。

但这世间的水火最是无情且不可控。

大自然的力量可以利用,但永远是人类无法彻底操控和征服的。谢水杉只说:“这五日内,让我先试一试。”朱鹦将计划都告知了谢氏女,自然是暂时对她压下了防备,敞开了心防。谢氏女不自以为是地试图劝阻他,改变他的计划,朱鹗心中是真的欢喜。只要谢氏女不试图利用到手的权力干预他,其他的事情,无论她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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