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4 / 7)

的沧碧江,个个比肿胀的尸体还要脑满肠肥。”“这一条江是他们全族赖以生存的源泉,户部每一年通过工部拨给他们修筑堤坝的大小款项不计其数。”

“如果是你,你会相信他们不好好修堤坝,导致决堤发洪,还让尸体顺水而下,引发两岸疫情?”

“这水患,或许上报之情不假,但这必然是叶氏借着雨水摧毁堤坝,携手钱氏对朕施压。”

谢水杉看着奏折之上对灾情的形容,可比朝会上面说得严重多了。朱鹦笑得没什么温度:“就算是真的,朕也不会理。”“一旦瘟疫蔓延,朕会派人过去,用尽一切办法,砍掉叶氏分支,掐断叶氏主脉,收回沿江漕运。”

谢水杉不置可否,合上了奏折若有所思。

朱鹉见她出神,微微吸了口气,说道:“朕知道,你想问朕,那这沿河的百姓生死就不顾了吗,对不对?”

这也是朱鹑妄图粉饰太平,根本不想跟谢水杉说实话的原因。世族盘踞之处,这些百姓们仰仗着世族手指缝漏出一口饭吃,对远在天边的皇帝根本没有任何敬畏拥护之心。

他们只看眼前的切身利益,为了几斗米粮,就能依照世族们的意思,编排出君王数不清的恶行。

但朱鹗并不恨他们,他们也只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活得更好,这无可厚非。而正常人都会觉得,这样置百姓生死于不顾的决策,太过残忍。但这便是帝王之术。

他若是敢表现的在乎,叶氏必定迅速扩大灾情,借此事大做文章。那样百姓死的只会更多,更惨,世族可不在乎普通百姓的性命。世族,乃至四境虎视眈眈的仇敌,用百姓的生死胁迫皇帝,这是古往今来,堪称无解的死局。

他不能有太旺盛的恻隐之心,否则他将寸步难行。他所在意的所有人事物,都会变成尖刀,刺向他的命门。有时候这持刀人,甚至是他在意的那些人。这就是现实。

残酷的现实。

莫说朱鹦如今身残,即便是身体康健的君王,也有很多地方身不能至。他不能作为一方将军披甲执刃,只守一城;不能作为一个父母官,只护一方百姓。

朱鹦端坐皇庭,以天下为棋盘,与世族博弈,与四境博弈,为的是苍生安稳。

但是他没有办法顾及每一个人,没办法用寻常人的“标准”去行事。为了大局,为了让这些百姓们不再世世代代仰人鼻息,他只有彻底杀光盘踞江山的虎狼,才能真正还黎庶一个安稳乃至丰饶。但这个道理,如若不是身在皇位,执掌江山,谁也无法理解。朱鹦看着仍旧在沉思的谢氏女,知道她必定无法接受。朱鹉准备将他才放低一点点的防线拉回来,倾泻出的一点点“残酷”,也给粉饰掉。

他心中叹息一声,说:“朕可以命户部拨款,修筑堤坝,派遣各地医署的医官,进入村镇替寻常的百姓们诊疗……

但是拨出去的款,绝对用不到百姓身上;派出去的人,定然也是有去无回。但朱鹗可以为了安谢氏女的"妇人之仁”,用肉包子去打狗。只不过这件事过后,她再去朝会,就绝对听不到泽州水患一事了,叶氏官员朱鹦得先私下解决了才行。

朱鹦不怪谢氏女过度心软,她先前因他咳血而心软,才会应允替他去蓬莱宫赴那场鸿门宴。

心软是个极好的品质,必要时方便拿捏。

谢水杉终于开口,说道:“既然你计划不管,那就不要管。”朱鹉但凡有钱,这些世族,也不会用要钱来施压了。她抬头看朱鹉,慢慢地勾唇说:“这件事你给我点时间,我试一试。”朱鹉见她没有强硬要他赈灾,内心有些惊讶。但是不用肉包子打狗了,朱鹦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江山多虎狼饕餮,他的国库永远钱不够用。他勾唇笑了笑:"你随便试。”

把叶氏如今的家主砍了都行,毕竟叶氏的主家枝脉庞大,很快就会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一个新的家主。

这是世族的可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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