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似笑非笑地回头看江逸。
这忠心老狗确实有用,怪不得朱爵喜欢。还真让他给拖延成功了。江逸立刻带着人过来,要给朱鹉卸掉女子装扮。谢水杉却道:“要么再换个发型,换一套衣服看看?”“这回换成常服吧,受封的妃嫔总要拜谢君恩,肯定会打扮得娇艳欲滴,既然谢嫔是妖妃,那总得再试试妖艳的妆容嘛…”她若不是不擅长化妆和给人更衣,她都想自己上手试一试。她好奇朱鹦这张脸,还能在丹青的手中变成何等治丽模样。谢水杉激赏地看了一眼丹青姑姑。
丹青姑姑不明所以,但膝盖一软就跪地上了。朱鹉额角的筋脉又蹦起来了。
但是他看着兴味盎然,显然不肯善罢甘休的谢氏女,怕自己断然拒绝,她又要寻死觅活。
他人参也没了,女子也扮了,谢氏女就算是死,也得是为他做事累死才能够本。
于是朱鹦迂回曲折地道:“我让江逸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在偏殿,你去看看吧。”
“什么?"谢水杉扬眉。
“一份你一定会喜欢的礼物。”
这谢氏女定然是想男人想疯了,才会对着他屡次三番动手动脚。她若是喜欢,不妨让她夜夜笙歌,消耗她过度旺盛的发疯症状。反正女子不若男子需要锁精控阳,她就算是泡在男人堆里,也不伤身。谢水杉却还想玩小红鸟。
“那你再换一身衣服、换一个妆、换一个发型,我看了再去吧。”谢水杉坐在朱鹉身边,头搁在他肩膀上,近距离看着他上了薄薄胭脂的侧脸,欢快跳舞的绒毛看不到了,但是他的面色从未这么好过。朱鹦迅速朝着江逸使了个眼色。
江逸给朱鹦端了一碗参茶来。
朱鹦喝了两口,然后开始:“……咳咳……咳咳咳……“陛下慢点!“江逸把参茶接过。
但是朱鹦还在:“咳咳咳咳唛吃…
花钗九树冠以鎏金为杆,镶嵌了各种珍珠、翡翠、孔雀石,两侧垂两博鬓,发间还插了九枝金花钗,静时繁丽端雅,这么一咳起来,立即摇曳有声。好似疾风吹过花田,好一番花枝乱颤,令人眼花缭乱。“不行了,快传女医来行针!”
江逸像模像样尖着嗓子喊:"陛下被折腾得发病了!”他还伺机在奔跑着去请医官的时候,把站在朱鹉面前看他装咳的谢水杉,一屁股给拱到旁边去了。
老东西忠心耿耿,绝不肯让陛下再继续受这疯女人折腾!谢水杉被拱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忍俊不禁看着众人呼啦一下,又把朱鹗围住,飞速给他摘冠更衣,抚背喂水。
丹青姑姑手脚麻利,弄了个帕子,在上面不知道用小瓶子倒了什么水,在朱鹗脸上一抹,他面上的胭脂就尽数抹了个七七八八,露出了其下苍白的肌肤。谢水杉隔着一段距离,啧了一声。
小红鸟可真能装啊。
朱鹗……其实真没装。
他刚才满心想着装,好把谢氏女赶紧糊弄过去,但是他喝参茶的时候喝呛了。
不过他被这么多人围着,也没忘了从众人忙乱的空隙去窥伺谢氏女的举动。谨防她又因为不尽兴自戕。
谢水杉玩也玩了,朱鹦的身体确实不怎么好,她要是顺着自己的情绪,放开了玩儿,用不了两天就把小红鸟给玩死了。还是省着点玩儿吧。
难得有什么人能够让她如此兴味盎然。
因此谢水杉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朱鹗,一个人闲庭信步,负手走向偏殿。她刚才看到朱鹗跟江逸两个人挤眉弄眼来着,她倒要看看朱鹗在偏殿给她准备了什么礼物。
一迈入偏殿,宫灯昏昧。
正殿宫灯明亮,谢水杉不辨晨昏,到了偏殿,这里就点了几盏宫灯,她才发现,天色不知不觉已然暮色四合。
一下午不过就跟朱鹦说几句话,看他扮个女装,怎么就黑天了?情绪低落的时候,谢水杉日夜昏睡,熬过去反倒不那么慢。但是兴奋期的时候,睡眠急剧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