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姐了?”谢水杉也紧盯着朱鹦的双眼说:“我不是刚刚才改过名字吗?”“陛下连半壁江山都许给我了,我已经是陛下的人了……不对,应该说我与陛下从此以后便是一体。”
“陛下你自己说的,与我共治江山,共商朝事,共享荣华,那么你我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谢水杉伸出手指,在朱鹉的下巴勾了两下,这种小动作她从前对艾尔经常做。
谢水杉逗狗似的哄人:“我自当从此满心满眼都只想着陛下一个人…”“陛下这么疑心我,难道一定要我改姓朱,陛下才能安心吗?”朱鹦微微向后倾身,躲避谢水杉随手的撩拨。虽然依旧不相信谢氏女这么快就倒戈于他,心心中却将她所献之计反复揣摩,于他确实百利而无一害。
因此他也对她不吝好脸色,温柔道:“正是如此。”“你我正如蜂与蜜花,互利共生。”
谢水杉明知道这只小红鸟对她现在依旧全无好感,只有戒备和抗拒,对她的计策也是疑窦丛生,却还装出跟她两相和美的样子,不由得被他逗笑了。故意追问道:“是吗?那我跟陛下谁是蜂,谁是蜜花?”“谁采蜜,谁授粉呢?”
朱鸭:…”
他今天晚上就给她找男人!
“咳咳咳……咳咳…"朱鹦突然之间就开始咳嗽。谢水杉则是在旁边,顺着他咳嗽的节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朱鸭:…”
谢水杉愉悦地笑了一会儿,没有再逗朱鹗。她现在正处于情绪兴奋期,闲不住,一边搜索记忆之中系统跟她说过的那些关于朝堂局势的剧情,一边也得亲自设法摸清如今的真实状况。谢水杉说道:“既然把谢氏拉下水,三十万兵马便绝对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这样吧,午后我去麟德殿,召见元培春觐见。”谢水杉说:“只要我见她一面,保证谢氏自此便是你我最坚固的臂膀,如何?”
朱鹦假装咳着,并没有马上抬眼去看谢氏女,也没有应声。他垂落的眼中暴戾之色一闪而过。他独裁专行、刚愎自用久了,他极其厌烦谢氏女真的以为自己能占据半壁江山,舍给她两个笑脸,她就开始迫不及待自作主张。
谢水杉等了片刻没听到他回答,知道他肯定又在权衡利弊、猜忌揣测,便伸手粗暴地勾过朱鹦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跟自己对视。“你派江逸跟着我,我与元培春对话的时候,他就在屏风后面听着,一字不落地报给你。”
“再派你的那些玄影卫在房梁上蹲着,给他们配弓箭。”“只要我与元培春说任何不利于你的言论,你就直接让他们把我和元培春一起乱箭射死,这样你还担心吗?”
朱鹉偏了一下头没躲开,抬手抓住了谢水杉的胳膊,拧着眉忍无可忍地说:“你不要老是动手动脚。”
“再不行,你就跟我一起去。”
谢水杉反手攥住了他的手臂,觉得这个办法最好。谢水杉看着朱爵,眼神上下扫视着他,笑得不怀好意:“既然封了谢氏女为嫔妃,日日夜夜宠爱着,都不舍得放到后宫去,那肯定是要随时带在身边的!“做戏做全套,要让世族们相信,就得让有孕的谢氏女露面。”朱鹉被谢水杉兴味盎然的眼神看着,心中有些瘳得慌。上一次谢氏女疯病发作,他就被折腾得不轻,半夜三更把他叫起来,要一些乱七八糟、他根本听不懂的东西,那时候她就是用这种兴味十足的眼神看着他的。
谢水杉直接吩咐站在不远处、始终用眼神“杀”她的江逸:“去,命人准备一套嫔妃的衣裙,头面首饰要一应俱全。”
“再去把麟德殿的那个妙手丹青姑姑抬过来!”谢水杉起身,上上下下扫视着长榻之上的朱鹦,围着长榻左右走了两圈,越看越觉得简直妙不可言。
朱鹦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发展究竞会有多么可怕。迟疑地问谢水杉:“你要以谢氏嫔妃的身份现于人前,跟元培春见面?”他盯着谢水杉的脸,稍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