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致命软肋,那察事从谢氏带回来的府医说,碎骨重塑之人,需要定期以特殊技法药物养护面容,否则会变形溃烂,生不如死。那府医,就在他手中捏着,量她一个女子,就算死,也不想变成个满脸溃烂的丑八怪吧?
几番自我规劝,朱鹦才勉强压住杀意。
他的怒形于色迅速消失,又变回温和模样。他侧过头来,凤眸之中漾起恰到好处的好奇,开口近乎温柔地问:“那你想叫什么名字?”
谢水杉又笑了,小红鸟真的可以。
快被她气得气绝了,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和她温柔软语呢。她们本就亲亲热热坐在一处,挤挤挨挨身体相依。朱鹦下身不能动,躲也躲不得。
倒是真有些狼狈为奸的味道。
谢水杉当然能感觉到朱鹉对她极其抗拒,但她现在情绪亢奋,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玩,朱鹗越是这样,谢水杉就越是想看他气急败坏,显露原形。她故意凑得更近,鼻尖抵着朱爵和她同样丰挺的鼻尖道:“我叫谢水杉,杉树的杉,你觉得好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