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着谢氏儿郎口鼻都开始流血,她眼中的狼藉绝望是此生从未有过的。
她猛地一甩袖口,拍上桌案:“他要你来送死,你还真肯替他死?”“你以为你死了,朱鹉会待你谢氏如珠似宝?将你谢氏奉为功臣?”钱蝉一双赤红的眼,瞪着谢水杉,到如今她已经束手无策,一腔的怨愤都向谢水杉倾泻而来。
“那朱爵就是一个没有心肝的豺狼。”
“你是没有见过他未曾登基之前,寄住在钱氏屋檐之下的模样,那真是这世上最下贱的男娼妓子,都拍马不及的奴颜媚骨阿谀做派。”“他从前甚至会软绵绵地叫我阿娘,说他的娘亲死了,说我像他的娘亲。”“我若早知他表里不一,狼心狗肺,我钱氏绝不会扶他登位!”“他从一个乡野乞丐都不如的腌膦货色,登上九五至尊之位,就开始过河拆桥,就开始想要做个什么为民请命的圣明君主了?”钱蝉纵使表面勉强维持太后体面,却因为过度惊惧,已经口不择言。“哼!下贱的胚子,就该他身残,就该他受尽苦楚,他暴虐无道,施用酷刑,豢养刺客戕害朝臣,视人命如草芥猪狗,这是他的报应!”钱蝉又指着谢水杉道:“你为他去死,等你死了,他连个草席子都不会给你裹的。”
“他前日才杀了几个朝臣,夜半身首分离扔到街上,被人发现之时已经遭了野狗啃食。”
“你为他卖命,等着死无全尸曝尸街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