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病患者的语气道:“他还没做检查,我们替他去做检查好不好,只有你好了,他才会好啊。”
闻言谢宴心中对未来的自己仅剩的幻想都破灭了,他竟然为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这么久都不去做检查。
他看了眼安兰湿漉漉的眼角,她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总不能跟那个男人一样逃避问题。
更何况,她说得没错,他好了,那个男人才会好。
归根结底还是他的问题。
谢宴艰难地接受了这一事实。
“行,我去做。”
他说完,就一言不发地起身穿裤子,套了好几次才穿上,出门的时候连裤带都忘了系,还是安兰提醒他,他才系好。
安兰看着精神恍惚的谢宴,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挤出笑脸安慰他:“没事的老公,昨天我想给你预约市中心最好的专科医院,都没预约上,这说明得这种病的人很多,不是你一个人,你别太难过。而且我早上在网上查过了,是有痊愈的可能的。”
她小心翼翼地道:“等这次检查完,我再给你预约最好的医院。当然结果如果是好的,我们就不用去看医生了。”
安兰的话并没有打起谢宴的斗志,他心不在焉地道:“如果能治好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去看了。”
被谢宴这么一说,安兰也变得丧了起来。
早上她在网上查过,精神出了问题确实很难完全治愈,就算治好了,也会有复发的可能。
谢宴感受到安兰的情绪,看向她。
她低着头,眼睫轻颤着,神情低落。
他得了这种病,难受的是她。
他作为一个男人,再没信心也不能说丧气话。
“我会积极治疗的。”谢宴突然下定决心道。
听他这么说,安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握紧了他的手:“老公,我相信你。”
谢宴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他偏过头去,手却将她的又抓得紧了些。
他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道:“我们开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