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裤,又看了眼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越发的心疼。
他竟然精神状态差到连热都不知道脱衣服了。
谢宴刚找回些理智,就见安兰的手抓住了他的裤带,他全身的血液几乎窜到了脑门,本能地按住她的手,“等……等一下。”
“脱了睡得舒服些。”安兰看着他,认真道。
她要让他舒服?
谢宴头顶差点冒烟。
手一个不留神抖了下,运动裤就被安兰给褪去。
见最后的防线都被攻破,谢宴也不知道咋办了,直接眼睛一闭,装死。
安兰运动裤拉到一半,眸光扫到他的内裤,动作突然停住。
他那儿怎么那么精神?
难道人格分裂,已经影响到了性.功能?
安兰把运动裤放在一旁,她心思沉重地躺到谢宴的身侧,抱住了他的腰,看着他紧闭双眼痛苦的模样,想要安慰他,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对这个病不了解,他现在这么痛苦,安慰也很无力,还是明天看过医生后再说吧。
安兰克制住心底的情绪,把谢宴又抱紧了些。
谢宴察觉她的手正贴着他的内裤边缘,难受得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他感觉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闭着眼睛,麻木地等了会,那只手却没有再动。
不久后,他身侧的人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老公,没关系,我们积极治疗,你一定会好的……”
积极治疗?
他又没病,他要治疗什么。
谢宴看了眼上一秒还对他分外热情,下一秒就偃旗息鼓的人,脑子里闪过一种可能。
她是觉得他那方面有问题?
可是他以前自己弄过……很正常啊。
如果不是他的原因,难道是那个男人有问题?
谢宴脸色瞬间煞白。
这人怎么回事,才二十六岁就不行了?
怪不得让他不要履行夫妻义务,原来是自己不行自卑。
一想到未来的自己会阳痿,谢宴更加睡不着,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弄过了,这种事会不会早有苗头?
谢宴忐忑不安地想着,熬了会,最终还是没忍住悄悄把安兰的手从他身上拿开,起身去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谢宴出了浴室,心情轻松了许多。
至少目前来看,他那方面还没什么大问题。
谢宴进了卧室,在床上躺下,折腾到大半夜,他早就困得不行,头刚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翌日,谢宴是被安兰推醒的,他刚睁眼,就看到安兰站在他跟前,她今天没有穿裙子,是穿的一件浅蓝色的牛仔裤,勾勒出的腿型匀称且修长。
头发扎成了马尾,脖颈完全露了出来,清爽得像个学生。
谢宴盯着看了会,心里有些燥,他人还没清醒,安兰就摇晃他的肩膀道:“老公,快起床了。我今天特意请了假,陪你去医院做检查。”
检查?
谢宴一听这个就精神了,他“蹭”地一下起身:“我那没病,不用去检查。”
安兰看着他如惊弓之鸟般的表情,心里不是滋味,她怎么现在才觉察他的不对劲,或许他的心理问题,早就出现了。
只是她工作太忙,没有及时发现。
安兰强撑着情绪道:“没事的老公,不管你什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而且,事情或许没我们想的那么糟糕,可能吃点药就好了呢?我们要乐观些。”
谢宴看着她微红的眼眶,默了会,语气艰涩道:“他……没做过检查?”
他?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吗?
安兰看着低着头眼神灰黯的谢宴,眼泪差点掉下来,她那么好的老公,怎么变成了这样。
也不知道他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她蹲下身子,握紧了他的手,学着电视里鼓励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