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六岁。
可是她的脸看起来好年轻。
“Amy。”谢宴读到英文名那栏,不自觉念出了声。
安兰涂药的手顿住,脸慢慢红了,她想起谢宴之前在床上叫她安总监的画面。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谢宴有些莫名其妙。
“我要去洗澡了。”安兰起身道,“等会你吹好浴巾,递给我。”
“……好。”
谢宴说完,想到什么问道:“你剩下的面不吃了?”
安兰把药膏重新装回盒子里,“不吃了,减肥。”
谢宴看着她被裙子勾勒出的细腰,不太理解地道:“你这么瘦,还要减肥?”
安兰听着心情变好,嘴上却哼道:“我要是平时吃得多,也不可能这么瘦呀。减肥贵在保持。”
谢宴想不通本来就不胖还每天饿着的意义在哪,但见她翘起的嘴角,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安兰进了浴室,谢宴把剩下的面吃完,就去卧室把浴巾又拿了出来。
浴巾没湿,根本不用吹。
之前只是他不想光穿着内裤出来的借口。
但是他还是找到吹风机,洋装着吹了下。
谢宴看了下墙上的钟,已经九点了,如果零点睡觉的话,只剩下三个小时。
万一她让他跟她一起睡怎么办,总不能还在沙发上装睡。
谢宴想到早上看到的那抹雪白,还有裙摆上的蕾丝花边,摇晃着吹风机的手不自觉地放慢,呼呼作响的热风越发灼热,烫得他嗓子发干。
安兰洗好澡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摸了下眼睑上浅淡的黑眼圈,想到谢宴上车前说的话,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眼膜拆开,敷在了眼下。
不能再熬夜晚睡了。
等忙完了简菲的项目,她就休个年假好好放松一下。
安兰边想边拿洗漱台上的身体乳,目光扫到洗衣机上的灰色男士内裤,刚好点的心情又变糟了。
他今天洗澡,怎么忘了顺手把内裤洗了?
门口恰好传来谢宴的声音。
“那个……浴巾我给你挂门把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