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舒畅了许多,身体也跟着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
他没想到这游戏竟然意外地解压,怪不得这种无聊的游戏会存在于他的手机里,应该是未来的自己为了纾解管理公司的压力而下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谢宴略感欣慰,至少他还没有变得面目全非。
只是那个男人乱改支付密码,并且没有告诉他这点让他很不爽。
那个男人是未来的自己,他有他的记忆,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手机在穿越过来之前就落在了教务处,兜里仅有的一百块现金也打车回家用完了。
而且谢宴的支付密码从初中的时候就没变过,要不是那个男人乱改支付密码,他也不可能会落入身无分文,需要靠别人扫码才能骑共享单车的田地。
更何况,他到底是为谁才上的班!
一想到这个,谢宴就气得牙痒痒。
昨晚他睡不着,把app又重新下了回来,忍受那个脑残协议点了进去,对于目前的处境,终于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七年后的自己,是一家游戏公司的老总,从这家公司的注册时间来看,至少从他大一的时候就已经成立。
通过这一点,他更加确定,他和未来的自己是互穿的,不然目前丝毫没有创业想法的他,不可能在大一就注册公司。
公司应该是未来的自己回到过去注册的。
但他想不通的是,未来的自己到底哪来的钱在大一就把公司注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