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以及从上衣下摆露出的过分松弛的裤带,仿佛一扯就会散开。
安兰刚别开眼不去看,橙汁就送到了她的眼前,骨感修长的手指挂着些杯壁上的水珠。
水珠从他的骨节流向筋脉突出的手腕内侧,划过墨绿色的纹身,将那片羽毛完全浸湿。
安兰的目光从那片羽毛上收回,看到那只伸过来的手,心情稍微好了些,但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他。
安兰没有接橙汁,等了一会,身前的人还是沉默不语。
他像个桩似地站在那,一言不发。
他竟然真的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
安兰气得眼眶都红了。
她皮肤本就白,泛红的双眸氤着水雾,看起十分委屈。
她微仰着脖颈看着他,领口露出两截玉一般的锁骨,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锁骨之下的一片雪白。
谢宴目光顿了下,快速偏过头去,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
“?”
他怎么还骂人呢?
安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正当她要发作的时候,那杯橙汁就被谢宴胡乱地塞到了她的手中。
“拿着,还有。”
他俯身贴近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气道:“姐姐,你肩带滑出来了。”
安兰握着杯子的手一紧,她低头看了下,发现她的内衣带子确实露了出来。
她的脸微微泛红。
都怪出来得太急,她没来得及收拾一下。
安兰把橙汁放在茶几上,然后把外套的拉链从最下面拉到最上面,严丝合缝地遮住。
做完这一切,谢宴已经重新坐下,这次他没有刻意离她很远,而是坐在了她的旁边。
安兰哼了声,脸色稍霁。
但转而想到他刚刚的称呼,脸又红了。
谢宴虽然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但是在床上都有点不正经。
又联想到他今天把自己打扮得这么年轻。
他不会……在玩什么羞耻的PLAY吧?
谢宴刚坐下来,就感受到身旁有一道直勾勾的视线盯着他,让他无法忽视。
没办法,他只好扭头去看她。
这一看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发现,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变态。
谢宴:“……”
宁华芝进来看到两个人又粘到了一起,眼里满是欣慰,她把手里的纸盒递给谢宴,“在门外看到的快递,是冯良寄来的,应该是给你的。”
安兰好奇地看向那个快递,快递的右上角标着加急特快的字样,盒子不大,只比手掌大一圈,应该不可能是喜糖。
冯良这两天都忙着办婚礼,如果不是寄喜糖给谢宴,她想不出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在今天加急送来。